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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生涩温软的舌苔被迫贴着滚烫脉络一寸寸吮磨,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撑开的唇角淌下下颌,滴落在胸前那片半透明的胭脂粉蝉翼肚兜上,洇开两团深粉色的湿痕。

吞吐了约莫半盏茶工夫,陈宇才拍了拍姜雪吟哭红的眼尾抽身退开。一条晶亮细长的银丝顺着才女微肿嫣红的唇瓣拉断,姜雪吟跌坐在蒲团上扶着胸口急促喘息,平时清冷如玉的嗓音此刻带上了浓重的湿哑水汽,连看都不敢往西侧圈椅瞧一眼。

“头一关开了嗓,该在宗祠锦垫上取开蒙落红了。”

陈宇俯身揽住姜雪吟纤薄颤抖的脊背,将她从冰凉的青石蒲团上横抱起来,平放在正堂中央那张早已铺好三层白绫软垫的雕花红木春榻上。

姜夫人赶紧端起供案上一只巴掌大的定窑白瓷浅碟,拉着扶腰站起身的沈清辞一块儿走到了春榻两侧。

突然被平放仰卧在明晃晃的祠堂中央,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粉纱肚兜滑向肋旁,刚被修剪得光洁无遮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空气里,姜雪吟本能地绷紧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小腿想往一块儿并,脚上那双纯白细棉布罗袜的脚尖死死往里勾着:“娘……太亮了,把落地铜镜挪开好不好……”

“傻丫头,宗祠开蒙就是要当着祖宗烛火清清楚楚留凭据,挪什么铜镜!”姜夫人伸手按住女儿左侧微凉的小腿肚,转头冲另一边的沈清辞笑道,“清辞侄女,你是有福气的过来人,搭把手替伯母稳住这丫头右边脚踝,省得她待会儿吃痛乱蹬踹翻了接红的白瓷碟子。”

沈清辞笑吟吟地应了一声,弯腰用温软的手掌轻轻握住小师妹裹着白棉袜的右脚踝,顺势将那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往外侧分开架稳,还不忘低头凑到姜雪吟红透的耳边小声打趣:“小师妹,昨日是谁在藏书阁拍着《礼记》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这会儿脚丫子抖得师姐都快按不住了。”

“沈师姐你别说了……”姜雪吟羞得抬起双臂死死蒙住眼睛,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胸前两点淡粉随着急促起伏的呼吸剧烈颤动。

陈宇单膝抵上春榻边缘,宽厚温热的大掌扶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轻轻一沉,滚烫粗硕的前端精准抵上那处刚剃净绒毛、白腻紧闭如初绽花苞的窄缝。

刚往里试探着压入半寸,生涩紧窒到极点的软肉便死死卡住了去路。姜雪吟蒙在眼睛上的手臂骤然抓紧,整个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腰肢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母亲与师姐一左一右稳稳按住了白棉袜脚踝无处可逃。

“放松些,越绷着越受罪。”陈宇俯下身,左手拨开她遮脸的小手扣在榻沿十指相扣,腰腹蓄起一分沉稳绵长的巧劲,顺着刚才润泽出的些微湿意,由浅入深、势不可挡地往里一送到底!

啵的一声极轻微的闷响。

那层守了整整二十年寒窗岁月的薄障应声而破,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交合处严丝合缝的边缘缓缓渗了出来——鲜亮纯正的处子落红混着晶莹水泽,顺着光洁无毛的雪白肌肤往下蜿蜒滑落。

“唔嗯——!疼……娘……太满了……”

姜雪吟仰起脆弱白皙的天鹅颈,眼泪断了线似的顺着鬓角滑进乌发里,十根纤白手指死死扣在陈宇指缝间,指甲盖憋得毫无血色。体内仿佛被塞进了一截烧红的熟铁,寸寸软肉都被撑开到了极限,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酸胀钝痛。

一直盯着下方的姜夫人却是眼睛一亮,急忙将手里的定窑白瓷浅碟贴着女儿臀下白绫边缘稳稳一兜,把滑落下来的那几缕鲜亮殷红一滴不漏地全接进了白瓷碟里!

“接住了接住了!成色极正,一点杂色都没有!”

姜夫人喜上眉梢,捧着那只盛着女儿初红的白瓷碟退到两步外的紫檀供案边。案上早备好了一小撮极品辰砂细粉与一瓶姑苏本地窖藏的重瓣玫瑰纯露。姜夫人拿起一支羊脂玉小研杵,往落红里挑入半勺辰砂粉、滴入三滴玫瑰露,顺时针细细研磨调和起来,一边研还一边招呼旁边的沈清辞掌眼:“清辞侄女快帮伯母瞧瞧,这红墨调得稠不稠?待会儿雪吟蹲上去盖印,太稀了容易洇花宣纸,太干了又怕印不全纹路。”

沈清辞扶着腰走过去低头一瞧,拿玉簪尾端挑起一点艳丽夺目、散着浓郁玫瑰幽香的朱红墨汁看了看,点头笑道:“伯母手艺真好,这玫瑰辰砂兑了小师妹的落红,艳而不俗、润而不散,盖在熟宣档案上保管百年都不褪色。”

春榻之上,姜雪吟听着亲娘和师姐就在两步外像调画画水粉一样讨论自己的落红,羞愤得恨不能当场晕死过去;偏偏体内的钝痛随着陈宇沉稳有力的浅抽深送,正一点点化作一股陌生又灭顶的酸麻热流!

没了外头青涩绒毛的缓冲阻隔,每一次囊袋与小腹根部的紧密拍击,都是实打实、滑腻毫无缝隙的皮肉相贴,啪啪的清脆水响在空旷肃穆的宗祠大堂里回荡不绝。

陈宇先是在前庭深处连着百余记绵密夯实,直撞得这位清高才女把《礼记》忘到了九霄云外,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接一声破碎甜腻的泣吟;随后翻过她汗湿滚烫的身子,扶着那两瓣浑圆紧致的雪白臀峰,借着温润水泽一举叩开后侧幽径,三关尽通!

直到姜雪吟两条白棉袜长腿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般、连抓着白绫的手指都彻底脱了力,陈宇才重重低喘一声,先将大半滚烫浓白灌入她绞紧抽搐的花房深处,随即抽身而出,将最后几股炽热浓稠的琼浆尽数洒在了她起伏不定的平坦小腹与锁骨胸口之上,并顺手接过嬷嬷递来的青玉礼盏留存了温热半盏。

陈宇大掌覆上她滑腻雪白的肌肤,像涂抹上等珍珠香膏一般,将小腹与胸口温热的余泽仔仔细细涂抹均匀,在烛光下泛起一层莹润迷人的水光:“二加开光礼成。”

恰在此时,东侧支摘窗的湘妃竹帘被人从外头轻轻敲响了三下。

双目失明的湖州笔匠钱老伯双手高高捧着一方黑丝绒木托,隔着竹帘满脸得意地高声回禀:“启禀正宾大人、柳夫人!松脂干透,这支紫竹杆的‘顶峰春毫笔’老汉已经给您扎牢开好锋了!老汉特意留了七分毫尖、三分副毫,软硬适中,您快蘸墨试试手气!”

老嬷嬷隔帘接过木托呈到春榻边。

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喘气的姜雪吟勉强撑开水雾迷蒙的眼帘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刚刚消退少许的红潮再次轰地涌遍全身!

只见那根细长温润的湘妃紫竹笔管顶端,用红蚕丝线密密匝匝束着一撮约莫一寸来长、乌黑油亮又带着天然细小弯钩的柔软笔毫——那分明就是半个时辰前,陈宇拿纯金盘龙剪从她双腿之间一点点修剪下来的贴身绒毛!

“正、正宾大人……”姜雪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撑着酸软的手肘想往榻角退,“那支笔……不能用那支笔写字……”

“三加礼成入档,不拿姜小姐自己的春毫开笔,哪显出你们藏书世家的风雅?”

陈宇握住那支尚带着松脂余温的紫竹新笔,在供案砚台里蘸饱了乌黑油亮的上等徽墨,缓步走回春榻边。他左手按住姜雪吟微微发颤的侧腰不叫她乱躲,右手悬腕落笔,微凉饱蘸浓墨的柔软笔尖,径直落在了她刚刚涂抹过一层水光、平坦白嫩的小腹正中央!

“唔嗯——!痒……别写……”

笔尖触及肚皮肌肤的那一刹那,姜雪吟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十根脚趾在纯白罗袜里死死蜷缩成团!

那种感觉简直荒唐诡异到了极点——明明是长在自己最隐秘处的细软绒毛,此刻却被扎成毛笔,蘸满了微凉滑腻的徽墨,反过来一笔一划、轻重缓急地刷在自己滚烫敏感的肚脐眼周围与雪白胸口软肉上!因为毫料本就极细软带弯钩,陈宇每顿笔回锋一次,那撮熟悉的软毫便贴着毛孔轻轻刮搔一回,酥痒混着深入骨髓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激得她小腹肌肉一阵阵剧烈抽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想伸手去捂又怕蹭花了墨字挨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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