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
白鹿溪甩掉脚上的平底鞋,踩着地毯,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一样膝行爬到了陈宇脚边。
她把那张素净白皙的小脸亲昵地贴在陈宇的西装裤管上,仰起那双水汪汪的小鹿眼,两排贝齿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外头那帮人总算都被我打发走啦……刚才在台上穿那件高领毛衣鞠躬,可真是憋死鹿溪了……”
说着,白鹿溪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那只粉色纸袋里,哗啦一声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赫然是一套崭新的超薄蕾丝白丝长筒袜,以及一件布料省到极致的粉白露背挂脖情趣护士裙!
白鹿溪抓着那双触感细腻冰凉的白丝,主动拉过陈宇温热的大手,按在自己那件宽大的高领毛衣下摆处,娇嗔着撒娇道:
“陈先生……刚才在演播厅里,叶听雨老拿琵琶挡我镜头,洛雪颜又拿新闻稿抢我机位,袋子里这套白丝护士裙,鹿溪刚才都没来得及穿给您一个人看呢~现在门都锁死啦,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外面的闲杂人等……您私底下单独给鹿溪加个钟好不好嘛~鹿溪想让您看着我一个人穿……”
陈宇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在荧幕上被捧上神坛、私底下却千娇百媚的极品影后,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刚伸出手捏住白鹿溪精致小巧的下巴,正准备将她从地毯上拉入怀中——
咚、咚、咚。
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极有节奏、沉稳而恭敬的叩门声。
白鹿溪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把那套护士裙往自己身后藏,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缩进了陈宇的腿弯深处。
门外传来首席大女仆长苏沐晴那清雅庄重、不起波澜的嗓音:
“陈先生,内务府加急呈递绝密件,京都特使已至楼下。”
听到是苏沐晴,陈宇拍了拍白鹿溪滚烫的脸颊示意她安心,随后扬声开口:“进来。”
咔哒一声,门锁开启。
苏沐晴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一只长约尺许、通体涂抹着厚重黑漆、表面以纯金粉描绘着“八咫镜与月桂缠枝纹”的东瀛重器木匣,目不斜视地缓步走入室内。
她优雅地在茶几前屈膝下跪,双手将黑漆描金木匣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清脆动听:
“启禀主人,东瀛京都月读大社派遣八位掌印神官,连夜搭乘私人专机降落京海机场,奉最高斋王神谕,呈递三年一度的‘神道通幽金册’。”
苏沐晴伸出戴着白丝手套的玉手,轻轻拨开木匣正面的纯银暗锁。
啪嗒一声轻响。
木匣开启,一股极其冷冽清幽、混合着白檀木与初开早樱香气的奇异冷香瞬间弥漫在整间套房之内。
铺着大红金线织锦的匣底,静静躺着一封以紫金箔压制、边缘镶嵌着细密碎钻与纯白注连绳的奢华请柬。
请柬封面以极其苍劲古雅的汉字手书一行大字:
【京都月读大社·秋分神乐祭与百名巫女开苞大典】
而在请柬的最末端,赫然盖着一方朱砂赤红的纯金神玺,下方的墨宝落款笔锋凌厉而极尽妩媚——
【神道教最高斋王·白石神乐,率京都十二摄关名门宗女,于伏见稻荷千本鸟居下,恭迎陈帝君临东瀛。】
伏在陈宇膝边的白鹿溪好奇地探出脑袋,看着那封散发着古老异国气息的尊贵请柬,忍不住轻声屏住了呼吸。
陈宇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醇厚烈酒。
窗外,京海三千丈云顶之下,漫天繁星璀璨如海,整座繁华鼎盛的神州大地尽在脚下匍匐沉睡。
五卷浩瀚风云,二十二场荒唐盛筵,自江南烟雨至燕京重楼,神州群芳已尽入帐中。
而越过茫茫东海的尽头,那片古老神秘、神佛交织、将极致纯洁与极致堕落熔于一炉的樱花列岛,正缓缓揭开它那层神秘而淫靡的面纱,静候着新神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