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拿上这笔钱,跟我走。
去深山老林里流汗,流血,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在钢筋水泥上。
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把那个恶心的女人,还有这座肮脏的城市,从你的脑子里彻底洗干净!”
楚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烈,我不缺人,我只是看重你是个不要命的狠人。
但如果你现在的骨头已经软了,那这五万块钱,就当是我刚才打你一拳的医药费。”
说完,楚阳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步。
两步。
三步。
就在楚阳即将走到酒吧门口的瞬间。
“等等。”
身后传来了沈烈沙哑而低沉的声音。
楚阳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早已预料到的冷酷弧度。
他转过头,看到沈烈已经站了起来。
那个原本颓废绝望的男人,此刻眼底正燃烧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他一把将吧台上的五个信封扫进自己的战术背包里。
“什么时候走?”沈烈盯着楚阳。
“现在。
立刻。”楚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回你的住处,带上你所有觉得顺手的家伙。
记住,我们去的地方,没有王法,只有生存的规矩。”
沈烈深吸了一口带着酒气的空气,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戾气。
“好。
既然老板是疯子,正好,老子现在也不想当正常人了。”
半小时后。
沈烈那间狭窄,杂乱的出租屋里。
到处都是啤酒瓶和散落的烟灰。
墙上原本挂着婚纱照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被拳头砸出的,深达两寸的坑洞,旁边还有干涸的血迹。
沈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战术帆布袋。
拉开拉链,里面并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反而塞满了令人眼皮狂跳的“重火器”。
一把经过改装,柄部加装了防滑橡胶和钛合金破窗锥的重型消防斧。
一台成色极新的进口斯蒂尔重型油锯。
几卷能够承受两吨拉力的静力绳。
一整套攀岩级安全锁扣。
甚至还有两把锋利无比的三棱军刺。
“我干了八年特勤,平时除了出任务,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改装这些破拆工具。”沈烈一边将工具往帆布袋里塞,一边冷冷地说道,“你不是说要去建什么极端避难所吗?这些家伙,绝对比普通工地上那些破烂好用十倍。”
看着那把闪烁着寒芒的消防斧,楚阳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