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行,比上一笔自然。 我往后挪了挪,膝盖抵着地板,麻得像隔了一层东西。台灯就在脑后,烤得后颈发烫。我伸手把灯头推远,又觉得阴影不对,只好拉回来。 假发垂下来,扫过刚画好的地方。 “别动啊,祖宗。” 话出口,我自己笑了一声,把那缕头发夹到她肩后。 三千块的假发,要是蹭上色,还得拆下来洗。 工作台上的手机亮着,凌晨三点零七。 旁边压着买家发来的参考图,大凤歪头看向画面外,衣服上的金色配件被圈了好几处。 我把图放大,隔着屏幕比了比锁骨下面的颜色。 聊天框里,买家最后那句话还在。 “放展厅里的,最好让人第一眼以为站了个真人。” 从头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