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曹白凤的表情,王鸯姳就明白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此后的人生中握住了曹白凤和陈安的把柄,在整个湘南除了王书记,将无人可以压制自己。
王鸯姳将在这片土地上呼风唤雨,为所欲为,白天让陈安传授自己功法并且给她做各种好吃的让她带到学校里去投喂白蕊,晚上去凤凰国际金融中心鸯占凤巢,直接关掉曹白凤的游戏《大家一起来砍》,用她那台据说价值百万以上的电脑玩《英雄联盟》,再也没有网速和硬件可以限制王鸯姳的技术,一定把把五杀。
毕竟王鸯姳无论是去网吧还是去电竞酒店,硬件配置都比不上曹白凤的电脑,平常王鸯姳输游戏输对线输团战,都是网速不好,电脑卡顿,键盘断触,鼠标不灵诸如此类的原因。
可是王鸯姳还需要谨慎。
她想起了当年成昆因为难言之隐,不得不忍受老婆和阳顶天通奸,就是怕老婆把他不行的秘密透露给阳顶天,到时候阳顶天又透露过明教教众,成昆就会成为江湖笑柄。
成昆忍了很久,终于在有一天听到老婆在那里娇喘吁吁满足地说道,只有阳顶天能够让她像潮水一样翻涌,阳顶天则笑云是不是成昆不行之类的,成昆勃然大怒——不,成昆然大怒,最终定下了覆灭明教的计策,在江湖中掀起了经历数十年的腥风血雨。
王鸯姳不能够让曹白凤或者陈安成为“成昆”,她更不想知行院或者整个郡沙掀起腥风血雨,所以要准确地拿捏分寸,让曹白凤和陈安既在她的掌控之中,又不至于破罐子破摔,干脆来个鱼死网破。
好在王鸯姳最擅长的就是对人心的把控,这是她长期从事领导工作,班级管理工作中学习得来的经验和优势。
“阿姨,你也不想你网恋的事情被王书记知道吧?”王鸯姳双手抱胸,感觉自己已经在俯视身高有一米七二同时还穿着高跟鞋的曹白凤了,她压低了声音,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此时此刻,正是王鸯姳的高光时刻,就像赵敏骑着白马朝着张无忌回眸一笑“大都见”时的优雅从容。
曹白凤踉跄着,才站稳脚步。
她感觉自己小腿软软的,脚腕左摇右摆,高跟鞋摇摇晃,原本自己最满意的臀线,此时抖动得像筛子,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却又不得不抬起双手按住急促起伏的胸口,曾经自认为身材曲线最为完美所以才在游戏里还原,此时却恨不得变成一个圆球,然后咕噜咕噜滚到湖里去。
这样既满足了自己羞愤想要跳湖的愿望,又因为全是脂肪而无法浸入水中最终安全得救。
“鸯鸯,你在乱说什么?”曹白凤矢口否认,尽量平和而温柔地说道。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什么,刚刚还在怒气冲冲地喊“王鸯姳”,现在又改口“鸯鸯”,这是不由自主地心虚了啊。
她心乱如麻。
又想确认王鸯姳说的是不是真的,又想否认。
这就很矛盾了。
曹白凤的反应,完全在王鸯姳的意料之中。
王鸯姳并不着急马上就威胁曹白凤,曹白凤手中握着天量价值的产业,除了王家觉得她相对比较好掌控以外,曹白凤还是有一些个人能力的,也许这种能力离王大江还有些差距,但也不是唯唯诺诺、人畜无害的小白鼠。
王鸯姳要防备自己吃鸡不成蚀把米,未算胜,先虑败,这也是杰出人物应该有的智谋和品格,王鸯姳暗暗点头欣赏自己的这种心态。
“曹阿姨——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最关键的,其实是陈安也早就知道了。”
王鸯姳捡起小船上的船桨,划动靠近岸边一点点,“你现在能够理解,陈安对你的态度为什么有些恶劣了吧?是不是你始乱终弃啊,还是他求之不得啊,又或者是你脚踏两条船啊?”
“我没有脚踏两条船!”曹白凤的心情乱糟糟的,五味杂陈,只觉得这事儿可大可小,但是大小的尺度她难以揣摩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既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王鸯姳,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陈安,更加无法确认王鸯姳是真的有了证据才这么说,还是纯粹想当然随后诈唬一下曹白凤。
她脱口而出,才知道要坏,表明上她只是否认王鸯姳的话,但是落在先入为主的王鸯姳耳中,这和承认了没有什么区别。
出乎曹白凤意料的是,王鸯姳并没有马上兴奋地跳起来一阵阐述曹白凤如何露了马脚,又如何被她抓住了之类的。
王鸯姳只是丢下船桨,双手抱胸微微昂头看着曹白凤,目光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怜悯和全在她掌握之中的胸有成竹。
王鸯姳当然知道曹白凤露了马脚,可这并不重要,王鸯姳又不是王书记,她早已经确定了的事情,再多一点证据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