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没有快感,只有痛感。让你痛苦,我很心疼。”
“没事的。”她转过身来,双手捧着姐夫的脸,目光认真得像在说什么要紧的事,“我喜欢你征服我的感觉。待会儿边插菊花边玩我的小穴不就完了吗?那样痛并快乐着,快感加倍。”
她主动到这一步了。
我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冰凉的白。
那句话落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身体往前倾了一寸。
她主动要求被征服。
她在请求他让她痛。
我按灭了屏幕,浴室的光从画面里消失了,房间里重新沉入黑暗。只有窗外远远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橘黄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我闭着眼躺了很久。
那些画面还在我脑海里翻涌——她跪在他面前吞吐,她挂在他身上深吻,她说“我喜欢你征服我的感觉”。
那是我妈。
那是我从小叫“妈妈”的那个人。
可那个女人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灵魂,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完全交付给另一个男人的灵魂。
我想起我姐说的那句话:“你呀,还征服不了咱妈。”那时候我不服气。
可现在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几个字——我确实征服不了她。
她已经被征服了,被那个男人,被那双手,被那根东西,被那些我一辈子都没办法企及的东西。
我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下面还是硬的,可它不再像以前那样嚣张了。
它只是静静地硬着,像一个知道答案却不敢开口的学生,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卷子上那个刺眼的红叉。
我需要做些什么。对,没错,我的优势就是胡思乱想——不,此刻应该叫善于思考。对,我善于反思。我得先把没弄明白的地方捋顺喽。
比如我姐是什么态度?
她知道这一切吗?
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旁观者、默许者、还是某种程度的参与者?
再比如姐夫到底有几个女人?
除了我妈,除了我姐,还有那个像于阿姨的女人,还有视频里那些我没认出脸的身影——那张网到底撒了多大?
我妈跟其他人是什么关系?
她是在那个圈子里,还是只属于他一个人?
我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还能回去吗?
甚至——我还有机会吗?
这个世界怎么了?
怎么处处跟我作对?
姐夫到底哪里好,她们都喜欢他。
我承认他有魅力,可那种魅力到底是什么?
是那些淫诗?
是他的耐心?
还是他那根能让女人求饶的东西?
黄色小说里讲,催眠调教的前提必须是主观愿意。
如果女人潜意识里抵触,那所谓的催眠和调教技巧都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