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认为我妈天生淫荡。
她当了半辈子教授,守了半辈子规矩,把自己活成一面端正的旗帜。
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姐夫有了可趁之机?
再次打开那个视频,已是第二天的事了。没有理由,就是想把它看完。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头隔着毛玻璃拍进去,只能看见两道模糊的影子在水雾中交缠。
他把我妈送上高潮了——在淋浴喷头下面,水流顺着她仰起的脖颈往下淌,她闭着眼,嘴唇微张,身体在他手里像一把被拉开的弓,绷了几秒,然后骤然松开,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他把她放进浴缸里的时候,水花溅出来,打湿了地砖上几块深色的印痕。
她躺进热水里,长舒一口气,然后又伸手把他拉进来。
他跨进浴缸的时候水哗地涨上来,漫到边缘溢出去。
她笑着朝他泼了一捧水,水珠溅在他脸上、胸前,他闭了闭眼,伸手去抓她的手腕,两个人像小孩一样在窄小的浴缸里闹腾了几下,水花四溅。
然后他从身后环住她,两只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抓揉着,乳白色的乳汁从指缝间挤出来,滴进水里,化开成一小片浑浊的雾。
她轻轻拍他的手:“还没喂呢,你想饿死你女儿啊?”语气里带着一种娇嗔的亲昵,像在跟他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
他笑着松了松力道,手指却还是覆在她乳房上,拇指绕着乳晕打圈,时不时地拨弄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头。
她翻过身,趴在他身上,胸前的两团肉压在他胸口,被压成两个摊开的圆饼。
他的手滑下去,落在她屁股上,先是抚摸,沿着臀缝的弧度慢慢描画,然后抬起手掌,啪地拍下去,力道不轻不重,清脆的响声在水汽里回荡。
她哼了一声,没有躲。
他又拍了一下,她扭了扭腰,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探进去,滑过会阴,轻轻地戳了戳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
她缩了一下,又松开,像一只被挠痒了肚皮的猫,嘴里嘟嘟囔囔地撒娇,由着他在自己身上索取。
两人就这么泡着水调情,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漾一漾的,偶尔溅出去几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泡了很久,久到水面的热气都开始变淡了,他才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她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脚印。
他拿过大毛巾,先擦她的头发,再擦她的肩膀和后背,然后蹲下来擦她的腿。
她站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主动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那片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他面前。
他像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拿着毛巾仔细地、慢慢地擦干她那里,指腹隔着毛巾轻轻拂过那些柔软的皱褶,她只是自顾自地对着镜子刷牙,身子任由他摆弄,完全放心地交给他。
他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她刷完了牙,换了一把新牙刷,挤上牙膏,转过身来给他刷牙。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帮另一个吹头发,另一个帮另一个刷牙,画面既温情又荒唐。
像夫妻,又像父女。
那些界限在这里全都模糊了,融成了同一摊水。
擦完身体刷完牙,他用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像裹一个刚洗完澡的孩子,然后横抱起来,穿过走廊,走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她摊开浴巾,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暖黄色的壁灯下,丰腴的曲线在光影里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抬起双腿,抱住自己的膝盖弯,缓缓向两侧打开。
那是一个标准的M型姿势——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他,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调情还微微充血泛红,中间那道缝隙泛着湿润的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呵呵呵呵——爸爸,爸爸——快进来——操死我操死我——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清脆而放浪,像一串银铃在摇晃。
她喊得那么自然,自然到像是在喊一句再寻常不过的称呼。
可“操死我”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浑身像被过了一道电——那是我妈,那个站在讲台上引经据典、对着一屋子学生侃侃而谈的女人。
可现在她摊开腿躺在床上,笑着说“操死我”。
到底哪个才是她的真面目?还是说,两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