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没急着上。
他弯腰拉起她一条腿,照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臀肉在他掌下颤出一道肉浪。
然后他握住她的两条腿,那根粗壮的东西抵在洞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腰部一沉——插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的腿很自然地勾上了他的后腰,小腿交叉扣在他臀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像是怕他太粗暴,又像是在说“进来,别走”。
他插进去以后没有急着动。
他俯下身,吻她。
她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攥着一把救命的绳索。
两个人唇舌纠缠了许久,她又一次先败下阵来,松开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那对巨乳也跟着颤动。
他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腰就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撞得又沉又稳,耻骨相撞的闷响混着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不——不要——好久没操了——慢点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我的奶油宝贝也说粗话了。”他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带着笑意,“记得刚开始操你的时候,你强忍着不想开口的样子吗?嘶——”
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像惩罚又像撒娇。
“哼,不许说——臭爸爸——嗷嗷嗷——我那时候是矜持——现在孩子都有了——我还矜持就太虚伪了。”
“好,那就专心享受吧,我的宝贝。”
“先慢点儿——我才——高潮——”
“放心,伤到你我也心疼啊。”
“臭爸爸——坏爸爸——再用点力——咿呀——不不不——太用力了——爸爸——啊哈——”
她的声音里开始夹杂哭腔,分不清是被操疼了还是太兴奋了。
他放慢了节奏,可那套“九浅一深”的手法彻底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以前以为“九浅一深”是浅插九下、深插一下,但他是每一下都插到底,只是拔出时深浅有别——九下“浅拔”,只拔出很短一截,龟头还卡在穴口里面,然后重新顶回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最后一下“深拔”,几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最前端那一小圈还嵌在穴口,然后像攻城锤一样猛地砸回去——“啪叽”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她的叫声也跟着变了。
前九下是“嗷嗷嗷嗷……”绵长而平稳,最后那一下突然拔高,变成“咿呀啊——”尾音碎裂成一片散落的音阶。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眉头紧锁,表情像是在承受什么极致的冲击,可她的手始终没有推开他。
大约十来分钟,她高潮了。
弓起的腰迟迟没有落下,整个人像一尊定格在半空中的雕塑,只有胸口的起伏和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音还证明她是活的。
他停下来,俯下身,双手从她身体两侧穿过去,轻抚她的后背,慢慢顺着脊椎往下捋,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她缓了很久,眼睛才重新聚焦,然后抱住他,两只粉拳雨点一样落在他的后背和后腰上,力气小得可怜,带着女孩儿撒娇时那种虚张声势的恼。
“嘤嘤——呜呜——你欺负我——坏爸爸——坏爸爸——你欺负我——呜呜——”
她的腿无力地瘫在两侧,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一抽一抽地掉着眼泪。
他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她扭着腰晃着身子,像一个羞恼的小姑娘坐在父亲的膝盖上闹脾气。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不是嘴唇,是侧脸,像是某种更郑重的安抚。
“宝贝,刚刚太用力了,把我宝贝吓着了。”他的两只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从上往下,一遍又一遍。
“换姿势——换位置——我不要在床上了——”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可语气已经软了。
“好,那我的奶油宝贝想在哪儿?”
“到窗边——就这个姿势——你抱着我——嗯。”
她居然主动要求在窗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