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潮红的脸上的表情,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羞辱而产生的恐惧,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亢奋。
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既害怕又渴望纵身一跳。
她想要这个。
这他妈太怪了。
老马显然也察觉到了,不过他解读成另一种意思。
他嗤笑一声,弯腰捡起刚才滑出来的震动棒,用湿漉漉的棒身在女人大腿内侧拍了两下,留下一道水痕。
“看看,看看,一说要尿就兴奋成这样。你这女的,骨子里就是个变态荡妇吧?”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在喘息的间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享受的哼声。
老马把震动棒重新塞了回去--这次塞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推,棒身上的每一颗凸起颗粒碾过阴道内壁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阵明显的阻力,以及从女人喉咙里挤出来的断续喘息。
等整根棒子几乎全部没入,只剩尾端一小截露在外面,他才停了手。
然后他拿起遥控器,调到最低档。
震动重新开始,微弱的嗡嗡声从她下体传出来。
这档震动强度很低,不足以让她马上高潮,但足够让刚才已经高潮多次、敏感到了极点的阴道保持在一种持续被刺激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老马往后退了一步,把那个空玻璃杯踢到女人悬空的屁股正下方,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好了,开始吧。尿出来,就让你休息。”
其他人全都围到了床尾。
光头甚至蹲了下来,把脸凑到距离她两腿之间仅仅一臂远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塞着震动棒、正在往外渗水的红肿穴口。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震动棒的嗡鸣,和女人粗重的喘息。
她闭上了眼睛。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了,但能看到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腹肌开始收缩--先是轻微的,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小腹一收一放,能明显看出她在用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白丝袜筒勒进腿肉里。
屁股微微抬起,离开床单几厘米,像是在寻找一个更好的发力角度。
震动棒的低频嗡鸣还在持续。
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开始轻微颤动,透明的水光不停地在震动棒和肉壁之间渗出,分不清是刚才的淫液还是新分泌的液体。
她咬住了下唇。
嘴唇被咬得发白,然后又松开,泛起血色。
额头上青筋微凸,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
整个人的状态,既像是在对抗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然后,一道液柱突然从震动棒上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股尿液很急,力道比刚才的高潮喷水更大,笔直地打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响亮的“哗啦”声,像是把小石子倒进了空杯。
杯子很快接住了大部分,但也有几滴溅出来,落在杯沿外的地板上。
液柱在空中几乎没有散开,颜色清澈透亮,说明她身体水分很足,不像是被折腾了很久的人。
“操!真尿了!”光头兴奋得声音都劈了。
尿液持续了大概二十秒。
不是断断续续,而是一直连贯地往外冲,只是流速在逐渐减弱,从最初的强柱变成细线,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几滴,最后彻底停止。
整个过程中,女人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个极其紧绷的状态--腹肌收缩,臀大肌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是铁板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