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在这里……清寒会……啊……”
“你夹这么紧,是不想让我出去?”
“不是……嗯啊……手指……你的手指太粗了……”
“比你自己的手指粗多了吧?”
“嗯……”
“舒服吗?”
“……”
“妈,问你呢。舒服吗?”
“……舒服……”
这个词。
从一楼客厅听上去,声音已经很模糊了。
但顾清寒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烧红的铁针,扎进耳膜,扎进大脑皮层,扎进她以为坚不可摧的理智防线。
那是姐姐的声音。
她的亲姐姐。
在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舒服”。
顾清寒的脚动了。
不是往门口的方向。
不是往客房的方向。
是往楼梯的方向。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住了。
双手抓住楼梯扶手,指节发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太阳穴突突地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楼上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噪音,清晰地传进来。
“妈……你今天自己在家的时候,是不是也摸了?”
“没……没有……”
“真的?”
“……嗯……就……就一次……”
“想什么了?”
“不告诉你……嗯……”
“想我了?”
“……”
“妈。”
“……想了……你别逼我说……”
“想我什么?想我的手指?还是想别的?”
“你……你够了……嗯啊……”
“想我的鸡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