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意味着姐姐的名誉、事业、家庭全部毁灭。
告诉姐夫?
告诉他什么?“你儿子在操你老婆”?
当面质问姐姐?
然后呢?质问完了然后呢?姐姐会崩溃还是会恨她?
每一条路都通向灾难。
而“什么都不做”这条路,虽然让人窒息,但至少不会引爆任何东西。
林墨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想到了。
“小姨,你是聪明人。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聪明。你知道什么是最优解。”
“最优解不代表正确的解。”
“在你们做生意的人眼里,最优解就是正确的解。”
“这不是生意。”
“对,这不是生意。这是家事。家事没有对错,只有……能不能过得下去。”
顾清寒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从某个角度来说,这句话是对的。
家事没有对错。
只有能不能过得下去。
如果姐姐在这段关系里是痛苦的、被强迫的、想要逃离的,那她有义务介入。
但昨晚在浴室门外听到的那些声音……
那不是痛苦。
那不是被强迫。
那是一个女人在被彻底满足之后发出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伪装的声音。
“老公”。
“灌满妈妈”。
那些词语又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像是被烙铁烫在记忆里的印记,擦不掉。
“小姨在想什么?”
林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近。
近到能感觉到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拂过耳廓。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甥的上半身微微侧过来了,右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是半环绕的姿态,虽然没有真正搂住,但那条手臂的存在感强烈到像是一道无形的围栏。
“你离我太近了。”
“小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有在想什么。”
“你的耳朵红了。”
顾清寒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右耳。
指尖碰到耳廓的时候,触感是烫的。
确实红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