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站姿是犯规的”
“还没开始我已经不行了”
“截图键已烂”
镜头切近。
画面里只剩下他的手——从手腕到指尖,完整地框在屏幕中央。
他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伸直,让镜头完整地捕捉到手背和手指的轮廓。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手控阵亡”
“这双手可以上保险吗”
“隔着屏幕都觉得被摸了一下”
“有人注意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吗救命”
“注意到了已截图”
他在灯光下缓缓翻转手腕,掌心朝上,然后一根一根地屈起手指,从食指到小指,再从小指到食指。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的屈伸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的手开始然后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镜头勾了勾。
那个手势很轻,两根手指弯了一下,是在邀请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谁的人靠近。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镜头了,指腹在镜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弹幕又在一瞬间炸了。
弗洛洛盯着那双手。
她发现自己在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今天在体育馆里,有一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那双手也指节分明,也骨节修长。
她记得袖口随着打字的手势轻轻晃动,记得手腕上那块银色手表偶尔折射出一线光。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半张脸。
怎么又想到那个人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
这双手是R的手。
她看了两年了。
和体育馆里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停留在R的手指上——那几根修长的手指正在做谁都知道的挑逗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在屏幕面前以一种有力的律动跳动着
弗洛洛感觉那双手在从自己小腹慢慢走到大腿,再从大腿走回来。
最后然后他抬起双手,十指自然张开,在镜头前停留了几秒钟。两只手的手背都朝向镜头,指节分明,青色血管浅浅浮现。。
“这双手写出来的字一定很好看”
“谢谢已经设成壁纸了”
弗洛洛的心跳漏了一拍。
字一定很好看——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她脑子里某个她不想碰的地方。
今天那张便签上的字迹,工整有力,笔痕微微凸起。
她忍不住想,如果R的手拿起笔写字,写出来的会不会就是那个样子。
但她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