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的甬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壁的声音从她的体内传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咚、咚、咚”,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混在一起,和她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混在一起,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混乱的、原始的、充满了欲望和爱意的交响曲。
爱液从她的穴口被我的肉棒带出来,在每一次抽插的间隙里飞溅出来,溅在她的大腿内侧,溅在撕裂的连裤袜边缘,溅在旗袍的裙摆上,溅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的、属于她的体液的气味,混着真丝面料的淡淡香气和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妈妈的甬道突然猛地收紧。
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收缩戛然而止,整个甬道同时痉挛性地收缩,所有的内壁同时往中间挤压,把我的肉棒箍得死紧。
子宫腔也在收缩,子宫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我的龟头紧紧地握在里面。
第一次高潮。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前剧烈地颤抖着。
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我一只手握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她一定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高跟鞋在地毯上打滑,脚踝扭了一个危险的角度,但妈妈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所有的感知都被高潮的浪潮淹没了。
她的叫声在高潮的顶点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拖长的、几乎是嘶吼般的——
“啊啊啊啊————!”
然后声音突然断了。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裂。
妈妈的身体在最高点僵住了两三秒——完全僵硬,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抽空,整个人软了下来。
我没有停。
她的高潮还没有完全消退,甬道还在痉挛性地收缩着,我就继续开始了抽插。
“不,等、等一下,太、太敏感了,啊——!”
高潮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
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处于过度兴奋的状态,平时能承受的刺激在这个时候会被放大十倍、二十倍。
我的肉棒在她还在痉挛的甬道里抽插,每一次摩擦都让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一下,像被电击。
“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太、太过了——”
妈妈的手从墙上滑下来,往后伸,试图推我的小腹,想让我慢一点或者停下来。
但她的手没有力气,推在我的腹肌上像是在抚摸。
我抓住妈妈伸过来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后,和另一只手一起按在她的腰后。
现在她的双手被我按在背后,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只能用脸颊贴着墙壁来保持平衡。
旗袍的立领蹭在墙纸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妈妈的脸侧贴着冰凉的墙面,嘴唇张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在墙纸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重新插进她的头发里,握紧。
然后我开始了真正的、不留余地的冲刺。
速度提到了最快。
力度加到了最大。
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进子宫腔,撞击子宫壁最深处的那个点,子宫底。
那里是子宫腔的最深处,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柔软的子宫内膜,被龟头撞击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独特的快感,不同于阴蒂的尖锐,不同于G点的酸胀,而是一种深沉的、从身体最核心处涌上来的、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啊——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变成了完全不受控制的、每一次撞击都被顶出来的短促尖叫。
声音已经沙哑了,一整天的压抑和释放让她的声带疲惫不堪,现在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沙哑的质感,像砂纸摩擦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