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破碎的声音比任何完美的呻吟都更让人疯狂。
因为它是真实的。是她的身体在极限状态下发出的、无法伪装的、最原始的声音。
“妈——你的子宫在吸我,”
“别说——求你——啊啊,”
“你的骚穴夹得好紧,整根都被你吃进去了——”
“不要说了——啊,要、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妈妈的甬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力度大到我的肉棒被箍得几乎无法动弹。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前痉挛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臀部撞击着我的胯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膝盖弯曲,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握着她头发和手腕的两只手上。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和口红、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的脸上画出几道凌乱的、红色的、像伤痕一样的痕迹。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可身体还在追着那个顶点跑,一点都不肯停……小峰……小峰你到底要把妈妈操成什么样才肯罢休……*
我松开了她的手腕。
妈妈的双手立刻撑回墙上,手指在墙面上胡乱地抓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但我没有松开她的头发。
我把妈妈的头发在手心里又绕了一圈,缠得更紧。
然后我用力往后拉,她的上半身被迫离开墙面,脖颈后仰,背部绷起,形成一个从头到腰的优美弧线。
旗袍在这个姿势下绷到了极限,真丝面料紧紧地贴着妈妈的身体,把每一寸曲线都忠实地呈现出来,肩胛骨的蝴蝶形凸起,脊椎的沟壑,腰窝的凹陷,臀部的饱满。
红色的旗袍。
黑色的连裤袜。
被撕裂的裆部。
从破口处进入她身体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被我握在手心里的、散落的长发。
仰起的脖颈上跳动的颈动脉。
张开的嘴唇上斑驳的口红。
如果此刻有光,这个画面会是我见过的最色情的东西。
但黑暗比光更好。
因为黑暗让我只能用触觉、听觉和嗅觉来感受她。而这三种感觉比视觉更诚实,更直接,更不容欺骗。
我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
妈妈伏在墙上喘,没能立刻明白我要干什么。
我把她按在墙上扭到背后的双手松开,改为握住她的腰,缓缓地转了半圈,让她的后背重新贴回我的胸口。
整个过程里,我的龟头始终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
“换个姿势喘口气。”我在她耳边说。
“……你、你还要……”
“嘘。歇一会儿。”
妈妈软软地靠在我身上,两条手臂没了支撑,垂在身侧,手指还在轻轻地痉挛。
我在她身后半跪下来,让她坐在我的腿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皱成一团的旗袍捧住那对被汗水浸透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