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面料湿透了,滑得几乎握不住。
我用掌心慢慢地揉,指缝间挤出被汗水黏在一起的乳肉,柔软温热,一握一放。
她靠在我肩窝里的头晃了晃,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疼?”
“……不。”她喘了几口,“就是……腿麻了。麻得像不是自己的。”
“那就多歇会儿。”
“……你都进来多久了。”
“记不清。反正它舍不得出去。”
妈妈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的尾巴上还挂着喘。
那只垂着的手摸索着找到我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五根手指扣进来,和我十指交握。
她的掌心全是汗,滑腻腻的,握得却很紧。
“小峰。”
“嗯?”
“……今天,”妈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好不容易拖出来的,“……是我这三十八年,最不要脸的一天。”
“嗯。”
“旗袍,丝袜,跳蛋,还有……还有刚才那些话……”她喘匀了一口气,“我都认了。”
我托着她乳房的手停了一下。
“认了之后呢?”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她握着我的那只手,紧了紧。
“认了之后……”妈妈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融进黑暗里,“……就继续认着吧。”
我没有接话。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鬓角上,那里全是汗。
歇了一阵,她在我腿上挪了挪,像是自己也在调整角度——我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这个动作滑动了半寸,她“嗯”了一声,腰软软地塌了下去。
“……行了。”妈妈说,“歇够了。”
“歇够了?”
“嗯。”妈妈把脸侧过来,贴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叹息,“……再来。这次,我自己动。”
我感觉到她的穴口在我龟头四周收紧了一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我托着她乳房的手换成了扶腰,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臀部下面,托着。
“好。”我说,“你来。”
我感觉到妈妈的甬道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地放松,没有完全放松,是从极度收缩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温柔的、像心跳一样有节奏的蠕动。
那些充血的内壁在我的柱身上一波一波地按摩着,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来回抚摸。
我听到妈妈的呼吸,急促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说一个没有声音的字。
也许是“不”,也许是“要”,也许是“妈妈受不了了”,也许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身体在极限状态下发出的、无意义的、本能的声音。
我闻到妈妈的气味,汗水、体液、香水、真丝面料、尼龙丝袜、口红、泪水,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此刻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如果记忆有气味,这就是我会永远记住的味道。
黑暗里,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在妈妈的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荡着。
而我知道,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