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黑板擦,仔仔细细地把一两行被蹭糊的字擦干净,又帮她把散落的粉笔拾起来放回盒子里。
然后走到门口,拉开门锁,探头看了看走廊。
依然空无一人。
“老师,您先走。”我闪到一边让出路。
妈妈整理好仪容,抱着教案走到门口。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侧过头,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今晚收拾你。”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天晚上她确实收拾了我。
妈妈主动骑到我身上,把我的鸡巴吃进她的小穴里,自己前后摆腰研磨着我的龟头,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压着嗓子叫我“小混蛋”。
摆到最急的时候,她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爸爸。快一点……爸爸……”
元宵之后,这两个字她只在我把她逼到悬崖边的时候才舍得用。
每一次出口,都像把最后一层窗户纸重新捅一遍。
我的腰猛地向上顶,掐着她的胯发力,她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仰起上半身绷成一道满弦,两只手撑在我的腹肌上,长发披散下来扫过我的胸口,粉嫩的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颤一颤的。
一个画面美到了我的大脑自动按下快门,像一张永远不会褪色的照片,被存进记忆最深处的保险箱。
事后她瘫在我怀里,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一字一顿:“以,后——不,许——在——教——室,了。”
“好。”
“真的不许了。”
“好好好。”
“你说话能信吗?”
“不能。”
妈妈气得拧了我一把。可拧完之后没有松手,反而把手掌贴在我胸口一块被拧红的皮肤上,轻轻揉了揉。
一个矛盾的、又疼又疼惜的动作,把我的心揉得稀碎又完整。
冬天来了。
十二月的省城被一场接一场的寒潮笼罩,气温降到了零下。
学校的暖气不够热,教室里每个人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
可妈妈在讲台上从来只穿毛衣和裙子。
她说穿太厚会影响讲课的手势。
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不完全是一个。
她在乎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样子。
一种在乎和虚荣无关,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自尊。
她是全校公认的女神老师,是学生私下里讨论最多的“最美教师”,是每年教师节收花最多的一一个。
她把这份体面当铠甲穿在身上,用端庄和优雅把自己打理得无懈可击。
而在一副铠甲下面,只有我知道她有多柔软,多滚烫,多疯狂。
期末考试前两周,我依然保持着全校第一的成绩。
十二月末的一个周六下午,学校安排了一次高三全年级的作文模拟考。考场设在各自的教室里,监考老师由语文组轮流值班。
我在教室里写完作文提前交了卷,走出考场的时候,走廊上几乎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