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肿胀得通红,在我的鸡巴进出的带动下左右轻微地晃动着。
我的拇指按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腰绷离床面至少两寸,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一声完全没来得及压住的惊叫从喉咙里炸出来。
“啊——!不——那里——同时不——”
阴蒂和宫颈同时被刺激。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类型的敏感点。
阴蒂的快感是尖锐的、集中的、电击般的。
宫颈的快感是深沉的、绵长的、像潮汐一样一波一波的。
当两种快感在同一时间叠加,它们相互激荡,相互放大,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撞出一阵收不住的乱颤。
“叫爸爸就让你到。”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爸爸——爸爸——”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让你操——爸爸——妈妈的子宫被爸爸操化了——”
她崩了。
“嗯啊啊啊——!”
高潮像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穴壁疯狂地绞紧,那种力道大到连我的鸡巴都被裹得几乎无法移动,阴道内壁像无数条柔韧的触手死死缠住我的柱身,以一种接近于痉挛的频率收缩,舒张,再收缩。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
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阵地颤动,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小腹肌肉痉挛性地起伏着。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出来。
潮喷。
那股液体裹着我的鸡巴根部向外涌出,溅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她身下的床单上。
喷射持续了好几秒,伴随着她穴壁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每一波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液体。
“爸爸——爸爸——嗯啊——”
她的高潮里全是这两个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甜,像把最后一个音节都融化在了里面。
她的嘴大张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津液和之前被我涂在脸上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可就是这副一塌糊涂的样子,在台灯的暖光下,美得像一幅被打翻了调色盘的油画。
妈妈躺在狼藉里。
四肢摊开,长发湿成一绺一绺,全身泛着薄汗的光泽,骚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床单湿了一大片,连空气里都是两个人交合的腥甜气味。
一朵被彻夜大雨浇透的花。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穴壁的痉挛从剧烈逐渐减弱,最后变成细微的、余震般的颤动。
我的鸡巴依然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的穴壁柔柔地裹着,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可我忍住了,没有射。
我不打算现在射。今晚还很长。
我从她的骚穴里缓缓抽出鸡巴。
拔出来的过程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啵,像从一罐加热过的蜜浆里拔出一根搅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