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嘴唇柔软滚烫,带着红酒的余温和海风的咸味,先是轻轻含住我的下唇,牙齿衔了一下,然后嘴唇张开,那条异常灵巧的长舌伸进我的口腔里,缠住了我的舌头。
妈妈的舌头又柔又滑,像一尾湿软的小鱼在我嘴里游弋。
先是绕着我的舌尖转了一圈,再贴上来用整个舌面慢慢碾过去,从舌根舔到舌尖,再从舌尖滑回舌根。
那种缓慢的、品尝式的舔舐带着一种极致的缱绻,好像她在品味什么舍不得咽下去的东西。
吻到中途她发出了一声极细的鼻音,嗯的一声,短而软,像小动物在主人怀里蹭鼻子时发出的那种声音。鼻息打在我的嘴角上,热得发烫。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裙子外面滑过胯骨的突起,五指张开握住了她的臀瓣。
隔着碎花吊带裙的薄布料,她的臀肉在我手里弹性十足。
蜜桃一样的饱满弧度,指尖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一块,松手的时候又弹回来。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裙摆的下缘伸进去,指尖触碰到了丝滑的内裤边缘。
妈妈浑身微微一颤,双臂收紧了搂住我的脖子,吻得更深了。
舌头在我嘴里搅弄的动作变得急促了一些,津液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了她的锁骨上。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胀痛。
隔着短裤的布料,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直挺挺地抵在妈妈的小腹上,龟头的轮廓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可辨。
她感觉到了。
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那么大一根东西顶在她的肚子上,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跳动。
妈妈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可没有躲开。
不仅没有躲开,妈妈的腰胯还轻轻往前蹭了一下,小腹贴着我那根大鸡巴的柱身缓缓磨了一记。
那个细微的主动让我太阳穴上的血管跳了跳,血液瞬间往下涌。
“这里……”妈妈从吻中退出来,嘴唇还湿润着,声音被海风吹得发沙,“要是有人看见——”
“不会有人的。”
我压低了声音,一只手已经从她裙摆下面伸了进去。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往中间摸。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我的动作停了。
她已经湿了。
内裤正中间那一小片完全被淫水洇透了,滑腻腻的一片,温热的液体沿着布料的纹理渗出来,粘在我的指腹上。
那种湿度和温度隔着薄薄的棉布都能清晰地传递到指尖,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烧了一壶温水,从那个入口慢慢地、不可控制地往外溢。
“这么湿了?”我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气息打在她的耳廓上。
妈妈咬着下唇不说话,脸别到一边。可她的腰身不自觉地往我手指的方向靠了靠。那是比任何语言都诚实的回答。
我把她内裤的边缘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骚穴。
柔软的。湿润的。微微翕张的。
两片阴唇在我的指腹下轻轻颤动,柔嫩得像花瓣,被淫水浸润得水光潋滟。
中指沿着穴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滑过阴道口收紧的褶皱,滑过沾满淫水的内侧嫩肉,最终停在了阴蒂上。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了,从阴蒂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滚烫的,像一颗微型的红豆。我的指尖刚碰上去,只是轻轻蹭了一下:
“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闷闷地叫了一声。
声音被海浪盖过去了大半,只有我能听见那一声里面的颤抖和压抑。
我在她的阴蒂上打了几个圈,指腹轻压重揉,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我指尖下跳动的频率。
她的大腿根开始发抖,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可腰身又在往我手指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