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卡住的位置往下挪了几毫米。最窄的那圈环状食道入口被珠体的最宽处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脖颈上那个凸起在肉眼可见地往下移动。
然后:
像是突破了临界点。珠子从最窄处滑过去的那一瞬间,食道的弹性回缩力猛地把它往下一弹。
珠子沿着食道急速下行。
那个凸起从她的脖颈中段一路滑到了喉结的下方,和第八颗珠子撞在了一起。
两颗珠子一上一下,紧紧挨着,在她的喉咙里撑出了两个叠在一起的圆形凸起,就像喉咙上长了两颗并排的果实。
九颗。
全部吞下去了。
“——哈啊!”
她猛地张开嘴。
一大口积压已久的气体从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带着津液的碎沫和气泡,溅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呼吸声大得吓人,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发出的那种拼命吸气的声音。
粗粝的、急促的、带着喉咙深处粘液震动的杂音。
*九颗。全进了。全世界没有第二个女人做到过这件事。……夏舒婷,你他妈的真是太厉害了。这句话这辈子就自己夸这一回。*
我的手还捧着她的脸。
她的面颊在我的掌心里剧烈地起伏着。
腮帮子随着呼吸一鼓一瘪,嘴唇因为刚才被撑到极限而发着抖。
嘴角两边各有一道被珠体挤出来的浅浅压痕,殷红的,和周围因充血而涨成深粉色的唇肉连在一起。
绳索从她的嘴唇间垂出来,消失在喉咙深处,连着九颗全部吞下去的珠子。
第八颗和第九颗因为太大,停在了喉咙里,没法完全沉入胸腔,在她脖颈的正面撑出了两个并排的、清晰可见的圆形凸起。
从前面看,就像她的喉咙上被人塞了两颗高尔夫球。
我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凸起上。
然后落在她挂在脖子上的项圈上。那条刻着“奴”字的皮质项圈,此刻被珠子的凸起从内部往外顶着,皮面绷得紧紧的。
我慢慢地把手从她脸上移开。
然后伸向了项圈的搭扣。
她看着我的动作,什么都没说。
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嘴巴微微张着,嘴唇的缝隙里不断有津液渗出来。
九颗珠子在食道里排列成一条从浅到深的链条,对喉腺的持续压迫让津液的分泌量大到她来不及吞咽。
我把项圈解开。
然后重新扣上,扣在了第八颗和第九颗珠子撑出的两个凸起之间。
皮质的带面从外侧箍住了那一小段脖颈。
上面是第九颗珠子的凸起,下面是第八颗珠子的凸起。
项圈刚好卡在两颗珠子之间的那道凹槽里,像一条皮带扣在了两座山峰之间的山谷中。
扣紧之后,项圈从外部把两颗珠子锁在了固定位置。
即使呕吐反射再剧烈,第九颗珠子也不可能从喉咙里被挤上来了。
项圈就像一道闸门,把九颗珠子全部封锁在了食道以下。
妈妈的喉咙被彻底填满了。
从口腔到食道的这段通道里,珠子、绳索、鼻饲管三样东西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