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岳明在一起之后,屈指算来,也就那么一次。
而对稍有洁癖的她来说,这件事本身就让她别扭、抗拒,甚至有些厌恶,那种又腥又黏的味道,她光是想一想都恶心。
“对不起诗雨,你就当我没说过。”
维克多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
他女人玩得太多,到了这种时候,谁的眼里是嫌恶、谁的眼里是羞耻、谁只是故意拿乔,他看一眼就门儿清。
叶诗雨这一低头,那点迟疑里藏着的不是“不会”,是“会但不好意思”。
他心里冷笑一声,立刻把话收了回来,摆出一副不愿逼迫的样子——用的,正是一招以退为进。
“你继续用手就行了,别为难自己。是我太贪心,非要射三次,跟你没关系。”
“可是这样……”
叶诗雨没有抬头,声音细细地说,“你不是说……光用手,射不出来吗……”
“是啊。”
维克多轻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但这也没办法。我本来就不该让你用手帮我,让我心里已经很过不去了,怎么还能再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
他越说越退,反而越把叶诗雨往回拽。
“你……你明天还要上班吧?”
叶诗雨忽然低声问。
“是要上班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维克多心里一跳,一时没摸准她的意思。难道她连用手都不肯了?那可就弄巧成拙,早知道刚才就该收敛一点——他心里暗暗懊恼。
“我父亲和你差不多大……”
叶诗雨的指尖捏着睡裙的布料,慢慢往下说。
“他身体一直不好,作息也乱,我母亲总说,他熬得太晚,伤身体……催他早睡,他总也不听……”
“嗯?诗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维克多彻底疑惑了。
“我是说……”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满是挣扎和为难,最后还是轻轻地落回了别处。
“你明天还要上班,现在已经过两点了。晚睡的话,对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所以你要快点弄出来,然后乖乖睡觉才行。”
“啊?难道诗雨你……”
维克多的声音猛地一挑,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随即又强行压下去,只是那双眼睛,一瞬间就亮了,像猎犬嗅到了血腥。
“所以……所以,”叶诗雨的脸已经红得抬不起来,声音细得断断续续。
“我可以用嘴帮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快点……快点弄出来……”
最后几个字说完,她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了一样,两只手都忘了动,只是垂着,捏着裙摆,肩膀微微发颤。
“好!好!我一定快点!你快帮我吧,我保证!”
维克多在心里发出一阵狂笑。
原来如此!
原来那几句关于“父亲”的话,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找借口!
这个傻姑娘,是怕自己熬夜伤身体,才咬着牙、红着脸,主动提出来要替他舔的!
他对自己这一整套苦肉计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当真是天生干这行的料。
对叶诗雨这种女人,就得软着来,不能硬碰,得让她一步一步帮自己找理由,主动献上身来。
硬来一百次,都不如她主动一次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