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腥……唔……”
叶诗雨又替他把包皮撸了几下,看着那根已经被她的手揉得通红发亮的大肉棒,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先是用嘴碰了碰顶端,那滚烫的温度和浓重的腥臊让她本能地想退回去,可一想到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她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嘴唇一张,那颗硕大的龟头连着一小截棒身,一下子隐没进了她湿润温暖的口腔里!
“嘶————!”
维克多整个人都颤了,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被按进了温吞吞的热水里,从头到脚每一处毛孔都被熨帖地撑开,连骨头缝里的酸胀都被焐得酥了。
她的口腔比手掌还要软,还要暖,还有一层滑滑的口水裹着,一圈一圈地贴着他的柱身抿着、噙着,连他棒身上最细的一根青筋都被照顾到了。
“啊呜……啊呜……唔唔……”
叶诗雨的脑袋和维克多的胯齐平,一只手握在肉棒的后半截上,撑着自己的唇,一只手掌托着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的双眼睁得圆圆的,不敢闭,因为她闭眼就会更清楚地尝到那股腥味;她双唇张得很大,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那张平时清清冷冷、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嘴,此刻被一根粗黑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脑袋只好一前一后地、以一种笨拙又认真的节奏,抽动着。
往后撤的时候,那颗龟头就从她双唇间整个露出来,在灯下湿淋淋、亮晶晶,她还来不及喘气;再往前送的时候,那根粗黑的棒身就又被她的小嘴吞进大半,撑得她两颊发紧,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
一进一出之间,透明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拉出来,挂在棒身上,越拉越长,最后“啪”地一声断开,垂到下巴上,滴在她胸前的睡裙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副画面,看得维克多血脉贲张。
“唔……唔……唔……”
更要命的是,每当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一瞬,她鼻子里那股又急又热的呼吸,就会正正好地全喷在他那颗被口水焐得又湿又敏感的顶端上,一凉一热,刺激得他一凛,快感激得他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绷紧,青筋根根隆起。
他那两只“动不了”的手,好几次都动了,恨不得立刻伸下去,掐住她的后脑勺,使劲把那根东西往她喉咙深处送,让她被顶得哭出来。
但他只能这样想想。
一动手,戏就穿帮了。
不过没关系,让她自己这么伺候着,也比单纯用手强了何止十倍,光是看她这副强忍着恶心、又努力认真侍奉的模样,就够他享受一整晚了。
“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弄出来?”
他垂下眼帘,看着叶诗雨那张憋得通红、含着肉棒的俏脸,在心里无声地冷笑。
“小骚货,你想得也太简单了。今晚的时间还长得很。你那穴,我确实动不得,但你这具身子别的地方,我可要一处一处,好好尝个遍。”
“唔……唔唔……射……射了吗……”
叶诗雨的嘴唇撅成一个圆圆的圈,紧张地含着棒身,含糊地问。
方才那根肉棒上被她的手折腾出来的黏滑液体,早已经被她的舌头舔得一干二净,此刻上面裹着的,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又滑又亮,泛着一层水光。
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这股味道,甚至每一下咽口水,都在压着心里的抗拒,可她不敢停,她怕自己一慢下来,维克多就更难射,她要在这跪到天亮。
“快了,真的快了!你再努力一下!”
维克多吸着气,把声音压得沙哑。
“嗯……我……我会努力的……你要……快点弄出来……唔唔唔……”
叶诗雨一边含混地应着,一边把空出来的那只手也伸到他的胯下,隔着囊皮,轻轻揉搓起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维克多当场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一哆嗦。
就是这一下,他脑袋里嗡的一声——双重的刺激,滚烫的嘴包着前面,温软的手揉着后面,本来他还想稳一手,可现在实在有点顶不太住了。
不行。
再这么下去,第二次的真要被这小丫头片子吸出来了,那后面那一回还怎么玩?
他得在想出新的“名目”之前,先稳住节奏,最好还能趁机碰一碰她的胸——这才是他真正想弄到手的东西。
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女人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