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肯替严朔言办事,替严朔言跑来跑去,倒不是看中人家的家世有多深,讲白了,是因为那个人舍得把林月桐拿出来给他玩。
林月桐那对奶子,足有G的尺寸,光是那分量和手感,就把他那点癖好正中下怀。
而眼前这个叶诗雨,胸前那对虽没有林月桐那般夸张,可也绝对不算小——饱满、圆润、挺拔,把睡裙撑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
真正让他上头的是另一件事:她身上那种羞里带骚、骚里又藏着天真的味道,简直让人想一口一口把她啃干净。
林月桐的骚是挂在脸上的、故意做出来的;叶诗雨的骚,是从骨头缝里不小心漏出来的——这种,才最要人命。
“唔……还……还没好吗……”
又过去了整整十分钟。
叶诗雨跪在那里,替他口了这么久,下巴都酸了,嘴角都磨得有些发红,眼里憋出了水光。
维克多回过神,慢慢开口:
“快了。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总感觉还差一点意思,光这样刺激也还是不太够。要是能再多点刺激,我应该就能出来了。”
“唔……还要什么刺激啊……”
叶诗雨连嘴角那根口水丝都来不及擦,急急忙忙抬眼看他,话刚说完,又赶紧把龟头含回嘴里,生怕他的快感好不容易上来,又被自己弄断了。
“唔……我想想……”
维克多装模作样地皱着眉,像是在真的为难。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有了!诗雨——你……你能让我看一看你的……胸吗?”
“唔———!”
叶诗雨的美眸一瞬间睁到最大。
那根半截还含在嘴里的肉棒被她忘了,她还保持着那个被撑得圆鼓鼓的口型,就那么含着,抬头直愣愣地看着维克多,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让她……
让他看胸?
“我对女人的奶……”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更哑。
“尤其是那种大奶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一看见,就整个人都失控。诗雨,你这对奶子……我隔着衣裳都能看出来,大小正合适,形状也好,饱满。要是……要是能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我应该马上就能射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像是怕她为难。
“就……就只是看一眼,我不碰,绝不碰。你看,我这手现在也动不了,我是真的动不了。”
“唔……”
叶诗雨把龟头从嘴里吐了出来,偏过头去,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再次陷入了挣扎。
理智在跟她说:到这一步,已经是你为还人情能做的极限了。
帮忙用手、用嘴,勉强还能说服自己“这是报答”,可一旦把胸给他看了——那事情,就彻底滑出她能掌控的范围了。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拽她:再快一点,再忍一忍,只要他快点弄出来,自己今晚就是真的把这份人情还清了,明天清早天一亮,一切都过去了……
她低着头,双眉紧紧蹙成一个结。
小嘴下意识地再次含住那根肉棒,不轻不重地来回动了动,速度很慢,眼神空空地飘着,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决定,又像是这具疲惫到极点的身子,已经比脑子先一步失去了主意。
“额……诗雨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好了。”
维克多又开口了,语气里全是退让和体谅。
又是他惯用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