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路摸爬滚打过来,什么“退一步、进两步”的门道都门清。
他太明白对付叶诗雨这种性子:你越逼她,她越退;你越放手,她反倒会自己往前走。
以退为进,是最好用的招——既能让这一夜继续下去,又能让这只傻兔子当他是天底下最讲分寸的“好长辈”,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他垂着眼,看着面前那个举棋不定的女人,慢慢地、慢慢地把脸上那副“通情达理”撑了起来,任她自己,一步步走完最后这几步。
卧室里静了下来。
只有叶诗雨鼻子里那道又急又乱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一声闷闷的雷响,一前一后,落在这一夜越来越深的暗处。
当然,同一招用两次,会不会失效,会不会弄巧成拙,维克多心里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但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胯前、双颊烧得通红、嘴里还规规矩矩含着自己龟头的女人,他还是有着相当大的信心。
这种女人,脸皮薄,心更软。你只要把姿态放得足够低,把“抱歉”说得足够诚恳,她那点可怜的矜持,撑不了三分钟。
“我……我考虑一下……”
叶诗雨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低着头,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她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又低下头去,将那颗湿淋淋的龟头重新含了回去,闭着眼睛,慢慢地吞吐着。
“呵呵!果然!”
维克多在心里放声大笑。
说要“考虑”,其实就是差不多答应了。
那不是在权衡要不要做,而是在给自己的羞耻心找一个能下的台阶。
真要是不愿意,她早就起身走了,哪还会一边“考虑”,一边把嘴张得这么乖?
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
他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床沿,半阖着眼,静静享受着叶诗雨那条湿滑温软的香舌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打转。
一下,一下,她吞吐的节奏甚至比刚才更卖力了,那是心虚的人在用行动预支着什么。
三分钟后,叶诗雨开口了。
“我……我可以答应你……”
她把龟头吐出来,喘了一口气,眼睛盯着地板的木纹,声音抖得厉害。
“让……让你看看我的胸……”
“真的吗?谢谢你,诗雨!你真是救了叔叔一命!”
维克多装出无比激动的样子,身体都跟着前倾了不少。
“可是……我手不太方便,你自己……能把衣服脱下来吗?”
“嗯……”
叶诗雨羞涩地点了点头。
她的嘴依旧含着维克多的龟头,一只手从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放开,颤抖着摸上了自己胸前的睡裙扣子。
第一颗。
布料“啪”地一下松开了。
第二颗。
胸前那道被撑得紧绷的领口,豁然洞开了一线。
第三颗解开的瞬间,那里面的东西,就像两团被压制了太久、早就迫不及待的白面团,猛地从敞开的布料里弹了出来!
一对高耸、白嫩、形状宛如两只倒扣玉碗的丰乳,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了维克多的视野里!
“咕咚!”
维克多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喉咙里那声吞咽大得连他自己都听见了。
太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