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熟鸡蛋,又像是冬天里第一场没被人踩过的雪;那一对饱满的乳肉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浑圆地向前挺出,下缘却微微上翘着,坠而不垂,颤而不晃,稳稳当当地悬在她的胸前。
两团乳肉之间,是一道天然的、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
而她的乳晕极小、极淡,浅浅的一圈淡粉色,只是堪堪圈住乳头的范围,中央点缀着的两粒乳头,此刻正因为情潮和凉意,微微发硬,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像两颗含苞的樱桃花蕾。
这哪像一个二十四岁、有过男人的女人的胸?那颜色、那形状、那粉嫩的程度,简直像是从来没让男人碰过的处女才有的!
“把……把衣服全都脱下来吧!”
维克多的声音都哑了。
“这样……这样我看不太清楚……”
“嗯……”
叶诗雨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然后闭上眼,一咬牙,肩膀往两边一松——
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纤细的手臂,无声地滑落下去,堆在了她跪着的腰际。
顿时,她的整个上半身,就完全赤裸在了维克多的眼前,而她的下半身,则恭恭敬敬地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真是……太美了!”
维克多口中发出由衷的赞叹,那双肿胀的三角眼瞪得溜圆,贪婪的目光像两把刷子,从她的乳沟一路刷到乳头,再刷到乳肉下缘那道浅浅的阴影。
这对乳房实在是太完美了。
无论是形状、颜色,还是挺拔的程度,全都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和林月桐那一对相比,虽然分量上要逊色一筹,但那股粉嫩干净的劲儿,却足足强出十条街,林月桐的乳头早被无数张嘴吮得颜色发深、乳晕也扩散得又大又暗,一看就是个被用旧了的东西;而眼前这一对,才是真正没开过封的、养在深闺里的宝贝。
他背在身侧的双手都开始发痒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掂一掂这对乳肉的分量,捏一捏那两粒粉嫩的乳头。
只可惜,这出戏还不到收场的时候。
“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
像叶诗雨这种女人,只要有过一次这样的亲密,第二次、第三次就会顺理成章。
她会本能地把看过自己身体的男人,深深地刻进心底里,再也擦不掉。
何况往后她就在自己手底下做事,背后还站着严先生和林月桐……这只兔子,跑不了的。
“你……你慢慢看……”
叶诗雨不敢去看维克多的眼睛,头垂得低低的,樱唇一张,又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前后吞吐起来。
只是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了。
她胸前那对毫无束缚的乳房,随着她脑袋一前一后的动作,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每一次俯身,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就向前一荡、向下一坠,乳尖在空气里画出两道白色的弧线;每一次抬头,它们又弹回来,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柔软的“啪”。
一阵又一阵香甜的乳浪,就这样在维克多的眼皮底下翻涌着。
看得他双眼发直,那根被含着的肉棒在叶诗雨嘴里又涨大了一圈,顶得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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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头,B市理工大学的研究生宿舍里。
“呼————!”
岳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额头、脖子、后背到处都是冷汗,那件睡觉时穿的旧背心早就湿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脊背上,又凉又黏。
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一个真实得可怕的噩梦。
梦里的画面到现在还没有散去……叶诗雨跪在一张宽大的床上,一丝不挂,雪白的脊背弓成一道饱满的弧线,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粘在背上。
白晟荣跪在她的身后,两只蒲扇似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腰胯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撞过去,每一下都撞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啪、啪”地颤出肉浪,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
梦里的叶诗雨回过头来,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清秀脸蛋上满是沉沦的媚态,双眼水汪汪地望着床边站着的自己,嘴里喊的却是别的男人的称呼,“主人……好深……你的肉棒把诗雨肏坏了……再用力……肏死诗雨吧??。”
梦里,白晟荣一边挺动着胯部,一边回过头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的、讥讽的眼神瞥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摇尾乞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