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欣的耳根悄悄红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个角落,才压低声音:“清禾,我最近真的很乱。那天之后,我晚上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跟陈远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比较。比较尺寸、比较力道、比较……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这样很过分。他是我丈夫。可我控制不住。”
沈清禾伸手,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触感很短暂,却带着明确的温度。
“嘉欣,你没有错。”沈清禾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人一旦尝过真正想要的东西,就很难再回头骗自己。陈远对你很好,可他给不了你现在身体需要的。”
林嘉欣抬起头,眼神里有挣扎,也有一丝被说中的狼狈:“那我该怎么办?继续假装?还是……”
“你想怎么办?”沈清禾反问,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周六要不要再来我家?这次……我让爸对你温柔一点。或者,不温柔。你自己选。”
林嘉欣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想起陆建国按着她后脑勺的力道、那根东西顶进喉咙时的窒息感、还有沈清禾从后面抱住她、手指在她湿透的地方轻轻刮过时的低语。
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双腿在桌下悄悄夹紧,丝袜裆部已经隐隐有了湿意。
“你……真的不怕事吗?”林嘉欣的声音发颤,“万一被发现……”
“家里的人已经知道了。”沈清禾平静地说,“明远选择闭上眼睛,妈也选择不问。我们现在……过得比以前更真实。”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林嘉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又慢慢移回她的眼睛。
“嘉欣,你现在的状态,我看着都心疼。与其一个人晚上偷偷回忆、偷偷自己解决,不如……直接来拿你想要的。”
林嘉欣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面前的汤都凉了。
最后她端起那杯热茶,喝了一大口,像是想用烫来压住心里的混乱。放下杯子时,声音已经哑了:
“……让我再想想。”
沈清禾没有再逼。
她只是把那份几乎没动的红烧排骨又往她那边推了推,语气恢复成平常闺蜜间的关切:“先把饭吃了。下午你不是还有个庭?空着肚子开庭,万一低血糖怎么办。”
林嘉欣低头,终于夹起一块排骨。
咀嚼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沈清禾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温柔、审视、又带着一点隐隐的期待。
餐厅的喧闹依旧。
可两人相对的这个角落,空气却慢慢变得黏稠起来。
林嘉欣知道,自己那句“再想想”,其实已经在往某个方向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