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文很会。
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碾过那一处,碾得池元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紧。
那根东西比江先生的细一点,进得没有江先生深,可角度刁,每次顶进来都正正好好地擦着那个地方。
他前面那根被晾在空气里,一下都没碰,却硬得一跳一跳,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的身体在发烫,在发软,在往上迎。
他恨死了这具身体。
“嗯……”
一声还是漏出来了。很轻,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他马上又咬住,咬到嘴唇破了,尝到一点血腥味。
莱文似乎察觉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
“你可以叫出来。”他说。
池元摇头。
他不能叫。他只在江先生身底下叫过。那是江先生的。
最后他是被操射的。
前面什么都没碰,被顶着那一处一下一下地磨出来,射在自己的小腹上,射得浑身发抖。
他射的时候死死咬着嘴唇,一声都没出,只有眼泪从领带底下流出来,流进了鬓角里。
莱文在他身体里又动了几下,也射了,隔着套。
那人退出去的时候,池元听见他摘套、打结、扔进垃圾桶的声音。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想摸他的脸。
池元偏过头躲开了。
那只手在空中停了停,收了回去。
“谢谢你。”莱文说。
池元自己解开了眼睛上的领带。屋里还是黑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线光照在床单上,照见他小腹上那一滩已经凉了的东西。
他起身去了浴室,没开灯,摸着黑冲了很久的水。冲到皮肤发红,冲到手指起皱,冲到再也闻不到那股陌生的香水味。
出来的时候,莱文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明天晚上我还在。”他说,“后天也在。大后天我回国。”
池元扣着扣子,手指在抖,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扣。
“我会给江打电话,谢谢他。”莱文说。
池元的手停了一下。
“好。”他说,“您谢谢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