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一半,她忽然把舌头咬住。
有个名字已经顶到牙关上了,就卡在那儿,差一点就滚出来。
她咬得腮帮发酸,硬生生把它咽回去,咽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的声音在松林里传出去很远,像有另一个女人在山里哭着找她。
“求我。”
钱攸然喘得像头牛,鸡巴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压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全喷进她的发根里。
“求我别顶你那儿。说那个地方是你的心,是你留给那个男人的东西。说。”
“不……啊??……那里……那里是……是梦奇的……不要顶……求求你不要顶了……啊????……”
“不要把那个名字弄脏……不要……”
她哭得整个下巴都在抖,口水拉着丝从下唇挂下来,挂在半空,断在琴弦上。
她的手指死抠着琴沿,指甲盖里全是木屑,抠了两下,指尖就磨出血,血抹在漆面上,一道一道的。
她哭得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像从绞紧的喉咙里抠出来的。
“留给他?你都被老子干了八百遍了,还留呢。”
钱攸然像被踩了尾巴,反而干得更狠。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死按,龟头对准那道小口,快得像捣蒜。
“你不是喜欢弹琴吗?弹给老子听!边叫边弹!快!”
他拽过她的手,按在琴弦上。
阮玉书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被他一按,就在弦上乱拨。琴声“铮铮”地响,像在替她喊叫。
她的食指和中指夹在两根弦中间,被顶得往里滑,指甲刮过铜丝,刮出一声细响。
指节绷得发白,白到能看见皮下的骨节形状。
她想抓住一根弦稳住自己,抓不住,弦从她指缝里弹出去,弹在手背上,留了一道红印。
她干脆整只手按在弦上,用掌根压着,压得五根弦陷进肉里,弦音全变成了一片嗡响。
一个小指头翘着,僵着,半天没动一下。
她的腰被顶得直不起来,脸埋在琴面上,奶水被挤得从两肋漫出来,把整面琴都浸得湿亮。
她一边被干,一边被逼着拨弦,那琴声杂乱得不成调,却和她的哭叫、他的喘息合成了一支空前淫乱的曲。
她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琴上的一只虫子,被两根弦绞住,逃也逃不掉,只能一遍遍地叫、一遍遍地拨。
“啊??????……不行……宫口……宫口要开了……不要……好酸……好胀……啊——!”
“开了开了……要裂了??????……停一下……就停一下????……”
她这两声是自己撞出来的,没人教她。
她把脸在琴面上碾了一下,碾得泪和口水糊了半张琴。
她的腰往上送了一寸,送完又自己往下塌,塌完再送,像有人在底下拉着一根线,一拉她就动一下。
钱攸然听见“要开了”,眼珠子都烧起来。
他把她两条腿拉得更开,用龟头在那道小口上猛碾。
那宫口已经被他撞得软了大半,边缘不再那么固执地合着,而是微微翕动,像张将醒未醒的嘴。
他感到龟头前头陷进去一点,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又像被一圈极窄极窄的肉环轻轻嘬了一下。
“啊????……到这儿了……到了……别……别停????……”
她已经被吊到边上了。
那根东西一往外退,她的骨头缝里就空下去,空得发慌;往里一顶,那股酸又把她整个人填满。
她不知道自己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进,只能一遍遍地摇头,一遍遍地把腰往他手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