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他不敢再说下去。
他只是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朝破庙的方向走。
他身上又疼,又冷,又憋着一股子邪火。
那团邪火在他小腹里烧,烧得他满脑子都是顾小桑那张脸、那双眼、那身红衣、那股子又冷又勾人的味道。
他得泻火。
他得回去,拿地窖里那两个女人泻火。
钱攸然钻进地道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这一路走回来,身上没一处不疼。
鼻子还在往外渗血,嘴里一股铁腥味,后颈那五个指印像火在烧,一跳一跳的。
可他顾不上这些。
他满脑子都是顾小桑——她那双眼,那身红衣,那两根白得发光的手指,还有她丢下那句“杀这种垃圾,脏了我的手”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把他当蝼蚁的轻慢。
这股火,他憋了一路,越憋越旺,像在肚子里塞了块烧红的炭。
他需要女人。现在就要。
不管是谁,只要是女人,是能让他把火泄出去的洞,就行。
石室里还暗着,只有头顶那道破缝漏进来一点蟹壳白的光。
江芷微和阮玉书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绞在一起,睡得像两条死鱼。
钱攸然下去的时候,故意把步子踩得极重。
靴子砸在石阶上,“咚咚”响,惊得两个女人都醒了。
石室里凉。两个人身上什么也没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草席被昨夜的汗浸得又湿又黏,贴在肉上,一翻身就“滋”地响一声。
江芷微先睁开眼。
她看见钱攸然站在石阶最后一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底下挂着半干的血痂,整个人像从坟里爬出来的。
她的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眼里那点刚醒的茫然,就被一种极深的恨和怕取代了。
她撑起身子的动作很慢。
手腕撑在草席上,席子的草刺扎进掌心,她没吭声。
她把自己往墙角挪了半尺,挪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上那两道红痕在暗光里格外清楚。
她的腰僵得像块木头——昨夜被摆的那个姿势压了一整宿,一条腿麻得没了知觉,动一下,像有千万根针在皮底下走。
“看什么看?”钱攸然朝她走过去,声音又哑又粗,“没见过老子挨打?”
他说着,一把扯住江芷微的头发,把她从草席上提起来。
江芷微痛得“嘶??”了一声,两条腿软得跪不住,整个人半挂在他手上。
她光着身子,奶子甩出来——那两团早被药催得又大又沉,此刻被扯得朝前一荡,奶水从乳尖溅了他一手。
钱攸然也不管,把她往墙边一掼。
那一下掼得重,她的肩胛先撞上石壁,整个人贴着墙滑下去半尺,才拿手肘支住。
散开的头发从后颈翻到脸前,几缕被汗黏在嘴角,跟着她咬牙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仰起脸来看他——那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有眼眶那一圈红,鼻尖上一层细汗,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痕,白痕边上渗着一点血丝。
她喘得急,胸口那两团跟着一鼓一落,乳尖上还挂着没甩干净的奶珠,一颗一颗顺着乳根往下爬,爬进肚脐那个小窝里,积成浅浅的一汪。
“顾小桑。”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嚼一块咽不下去的肉,“老子今天,栽在一个娘们手里了。”
他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从裤裆里弹出来,狰狞地跳了跳。他抓住江芷微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给老子舔。”他说,“老子在外头受了气,回来就找你们泻火。”
江芷微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