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在抖,可她的脖子硬着,不肯低下去。钱攸然冷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硬把她的嘴掰开,鸡巴“噗”地捅了进去。
她抵了很久。
下巴被他掐着往下一沉,牙关还死死扣着,两排牙磨出“咯咯”的响。
直到他两根拇指抠进她腮帮子底下那块软肉,硬生生把两颊往里一挤,那张嘴才被撬开一道缝。
她连头都在往后仰,后颈的筋绷成一条,喉咙里先滚出来的不是声音,是一口憋急了的气。
“唔??……”
江芷微的喉咙被顶得直泛酸水,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那根东西又腥又咸,带着汗味和尿骚,堵在她嘴里,撑得她嘴角都要裂开。
钱攸然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挺动。
他今天不温柔,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呃??呃??”地干呕。
她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奶子上。
她两只手撑着地,指头一根根抠进草席的缝里,指甲缝里塞满了草屑。
每顶一下,那五根手指就往前挪半寸,在席面上犁出五道浅沟。
她的眼角被干得往上吊,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尾,一挤眼就往下滴水。
那根东西每退出去一次,她就抽一口气,那口气从鼻腔里出来,又短又急,尾巴上带着哭腔;再顶进来,那口气就被堵回去,只剩胸腔里闷闷地一震。
“江芷微,你江仙子。”
钱攸然一边干她的嘴,一边骂,“你也是,阮玉书也是,还有那个姓顾的。你们一个个,都他娘的不把老子当人。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爹。”
江芷微闭着眼,眼泪从眼角往鬓角淌。
她想起山上的石阶,想起清晨练剑时剑尖挑起来的那颗露水,想起师兄塞给她的半块干饼——那些东西离她远得像上辈子。
脑子里嗡嗡地响,只剩喉咙里那根东西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把从前的事都往后推,推得越来越远。
钱攸然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亮晶晶的丝,挂在她下唇上,拉得老长。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摆了摆,像摆弄一件器皿,摆完自己先笑起来,笑得很得意。
江芷微的嘴合不上,就那么半张着,舌尖上还沾着一小截透明的黏液,随着她的喘气一伸一缩。
他抽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他把江芷微翻过去,让她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
她那处已经湿了——三天三夜,这具身子早被调教成了只要男人一碰就流水的货色。
钱攸然甚至没怎么看,扶着鸡巴就往里捅。
那个跪趴的姿势一摆开,两瓣臀就整个朝上翻开,白得反光的两团绷成两个饱满的圆,腰却塌下去,塌出一道能盛住水的窝。
臀肉上叠着昨夜的旧痕和今早的新印,青的红的压在雪白的皮上,格外扎眼。
臀缝那道沟里一片湿亮,穴口已经在一翕一翕地缩,缩一下,就挤出一小点黏水,挂在下面那丛稀薄的毛上,晃了晃,滴在草席上。
“啊??……”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湿的叫。
那一声先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闷的,像被布捂住了;接着才从喉咙里放开,尾音打了个弯,她自己听着都陌生。
她猛地咬住下唇,把后半声硬咽回去,只留下一点气从齿缝里往外漏。
“嗯??……”
她恨自己。
恨自己这张嘴,恨自己这副身子,恨自己被他这么粗暴地对待,下面却还是湿得不成样子。
她试着把腿夹紧,膝盖刚合上,那根东西就在里头转了半圈,把她整个腰都顶软了。
她只得又松开,趴回去。
草席上那一小片湿痕,被她自己的膝盖蹭开,蹭成亮亮的一大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