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你的每一次反应都看在眼里。
贝尔法斯特低着头看你,看你的脸涨红,看你的眼泪往下滚,看你在她身下呛得干呕却仍旧不松口。
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但她的神情没有变——还是那副端端正正、从容不迫的样子。
她没有催你,也没有夸你。
她只是看着,看着你这具已经知道该怎么做的身体,在她的东西上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些她亲手教出来的反应。
你抬着眼看她。
哪怕喉咙被撑满、哪怕眼泪糊了视线,你也没有把眼睛闭上。
你就那么含着她的东西,从下往上,直直地瞪着她。
你的眼神里没有求饶,也没有讨好——只有一句话: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代表我认了。
她读懂了。
她的唇角动了一下,极淡,像是笑,又像是在心里记了一笔。
“主人今天,”她轻声说,“自己过来了。”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把这句话说出来,让它落在房间里,然后她的手指在你后脑上极轻地动了一下——不是按,只是顺着你湿掉的发根,往下抚了半寸。
“继续。”她说,“一滴也别漏。”
你把脸埋回去。
喉咙又一次被顶开,那口湿闷的响又响起来。
你闭上眼之前,最后看了她一眼。
你还在里面,你还没输。
你就用这个念头撑着,一口一口地,把她那根东西含得更深,把那口反胃再压下去一次。
窗外的纱帘被风掀起一角,又慢慢落下。房间里只剩下水汽散尽后的暖,和你喉咙里那一声声被堵住的、湿的响。
她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在等——等你这具身体,把她想教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做得更熟。
你在她快到的那个瞬间退了。
只退了半寸——把整根让出去,只留前端含在唇间。
你抬起眼,从下往上看她,嘴唇裹着那截顶端,不动,也不继续。
你就那么停着。
你要的就是这一下:她会不会开口,会不会求你,会不会为了那一刻动手。
你想看看这个从头到尾都把话说得那么稳的女人,到底会不会有一丝松动。
她给了你答案。
不是用嘴。
贝尔法斯特的手在你退开的同时就落了下来——刚才那只虚搭着的手,忽然收紧,五指扣进你湿掉的发根,掌根压住你的后脑,毫不迟疑地把你往下按。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也没有一个字。
她用的力气比你预想里大得多,你的脸被直接压回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顺着你还没合上的喉咙口,硬生生顶了进去。
你的喉口被撑开。
这一次不是你自己送进去的——是她的手在推。
龟头挤开喉口那道窄门,一路顶到最深,你的喉管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凸起,顺着颈侧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