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喉咙里那口湿闷的响被堵在半路,发不出声。
空气一下子断了。
你的脸在瞬间烫起来,血全涌上去,眼睛发涨,眼泪几乎是被那股力气逼出来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的喉咙一圈一圈地绞,本能地想把它推出去,可你推不动——那只手扣得死紧,你只能含着。
她到了。
你没听见她喊,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你喉咙里跳了一下,然后是一股滚烫的东西,直接冲进你喉咙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
它带着高温,带着一下一下的脉动,撞在你喉壁上,灌进去,几乎不给你喘的余地。
量比你想的多,热得发烫,一路灌到喉咙底,堵得你连气都换不上来。
你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你呛住了。
一股反胃冲上来,你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去,砸在她腿根和床单上。
喉咙里那声湿腻的“咕啾”被挤出来,是它每一次冲撞时喉壁撑开又缩回的响。
你的喉咙被灌满,热的东西还在往下淌,你死死含着,用力往下一吞——把那口滚烫压进食道里。
你吞得很用力,喉咙一蠕一蠕地动,硬是把它咽了下去。
舌尖上那点腥咸顺着食道往回顶,你没让它翻上来。
你差一点就没含住。
有一小口——就那么一点——涌到了唇边,几乎要顺着下巴滑出去。
你用尽全力把它抿回去,喉咙又收了一次,才勉强没让它落下来。
你喉咙里那根东西还在轻轻抽动,你的脸埋在那里,眼泪糊了视线,鼻尖全是那股浓烈的味道。
你听见自己打了一个嗝,一股热流又从胃里顶回口腔,你把它压回去。
那只手还没有松。
贝尔法斯特的呼吸乱了——你能感觉到她腰腹绷紧,绷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松下来。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闷哼,不是喊,就是一口气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那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手指还扣在你后脑上,指节收着,压着你,像是还没打算放开。
她的腿在你脸侧微微发软,绷紧的那股劲散了,只剩一点余温。
你含着她,等她那阵过去了,才慢慢地、极缓地把她那根东西从喉咙里退出来。
前端离开你嘴唇的时候,你还咳了一下,一小口没吞尽的东西挂在唇边,你抬手背胡乱抹了。
你撑着床,趴在那里喘气,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着一团热腾腾的饱胀感,沉甸甸地往下坠。
你鼻子堵着,眼泪还没干,脸烫得厉害。
你抬起头看她。
贝尔法斯特跪坐在那里,胸口起伏还没平。
她的额头有一层薄汗,唇色比刚才深,眼里那点从容被冲淡了一些,但也没有散。
她低头看着你——看你满眼的泪,看你下巴上抹开的那点浊痕,看你喉咙一吞一吞地还在缓那口气。
她的目光在你唇边那点没含住的地方停了一下。
“主人,”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气,“刚才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