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有锁链,你帮我解开。”楼臣说。
郁安郎先是一愣,“噢。”他应完,拖拖拉拉,像是不太情愿地低头走过去。
再避也避不开,眼中的白色离他越来越近,他耳根烧烫起来。
“师尊,我,怎么解。”
郁安郎低声问,他的鼻息逐渐浸润暖热的玉露香。
楼臣动了下手腕,“在这儿,用剑斩开。”
他的手腕被衣袍盖住了,郁安郎缓缓抬手,抓住轻薄柔软的布料,一点点掀开。
“等一下。”楼臣偏头说,“衣服先帮我穿起来。”
这小子身上热,离得近了他能感受到,跟个火炉似的。
“好。”郁安郎低声说,他捏着衣服的手有些抖,一路往上,略过腰和背,到肩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细腻的皮肉,惊得他差点松回去。
他心一横,不管不顾地往前一拢,眼前是如雪的发丝,一呼一吸之间,清浅的暖香叫他头晕目眩。
他连忙放开手,含含糊糊地说,“好了师尊,我这就把锁链斩断。”
楼臣低头看向自己褶皱敞开的领口。算了,起码是穿上了。
可这锁链真不太好摆弄,一是很牢固,二是在手腕上贴得太紧,强行弄开可能会划伤手。
郁安郎让楼臣坐在圆木凳上,自己半蹲在后面研究。
他将指尖灵力成刃,一点一点从中间切割,后来觉得太慢,又变成火刀,一边融化一边割,总算是把破锁链弄开了。
楼臣的束缚松开,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把头发挑出来,衣衫端正清理好。
郁安郎站在旁边,语气愤懑,“师尊,那个三公子要是再来纠缠,我就把他腿打断!”
真是太过分了,他怎么敢对师尊做这种事,简直是恶心至极。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楼臣说。
面上是三公子搞事,但看他用的克制修仙者的东西,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澜。
他们都那么帮三公子了,这货还废物成这样,哪里有再用的必要。
郁安郎似懂非懂,不过师尊说什么是什么。
“好了,回去休息吧。”楼臣提醒。
折腾下来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回瑞山村。
“是,师尊。”
郁安郎利落退下,回房躺上床榻,闭眼安静了一会儿。
眼前滑过润白的脊背,他倏地睁开,眼皮眨了眨,翻身侧躺重新闭上。
仍旧是那片白,两侧弧度漂亮的腰肢,他再次睁开,呼吸急促了些,烦躁地翻向另一侧。
堆叠的衣袍,锁链束起的手腕,单薄细腻的肩头……郁安郎猛地坐起来,掌心抵在榻上,胸膛深重起伏。
他罕见地失眠了。
第二天楼臣一见他,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精神不佳的状态。
“你没睡好?”他问。
郁安郎眼神躲了一下,“师尊,我就是想起今日要回家,有些激动。”
他一下跳起来,把桌上的汤药喝完,“我们走吧师尊。”
回村之前,郁安郎在镇上买了不少年货,瓜果肉食,抗了个半大不小的麻袋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