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经过荒野,两人加快了行程,没有遇到魔族阻拦,顺利到达瑞山村。
他们与热情的村人聊过,被郁父郁母领进家门。
郁家还是之前的样子,门口贴了对联,棚里堆着柴草垛,两边土地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枯草叶都没有。
变化是新养了两只芦花鸡,在低矮的围栏里走来走去。
郁安郎看见又新鲜了,蹲在旁边看,“娘,何时养的鸡?”
“你跑了后养的,把它们当了你养。”郁母一本正经地说。
郁安郎回头不满地瞧了一眼,“这鸡哪里有我好。”
“老实不瞎跑,还会下蛋,你会吗?”郁父大声道。
郁安郎哼一声,跑进堂屋把木凳亲手擦干净,望着楼臣说,“师尊,你来坐。”
郁父郁母也微笑示意,楼臣坐下,郁安郎就开始满院乱窜,先是把自己卧房清扫一遍,然后把带来的年货归置好,再把仙门集市的小玩意儿一一展示。
他手中是一颗比掌心小一些的圆润白珠,“娘,这是日明珠,你白日将它放在外面吸收日光,晚上拿回屋里就能亮。”
郁母新奇,“真的,那岂不是不用点烛火了?”
“那是自然。”
他又掏出一把鸡毛掸子,往墙上一放,居然就自己摆动清扫起来。
郁母很给面子地称赞,“真是厉害。”
郁父威严道,“就会摆弄些没用的,你这半年都学了什么?”
“我学得可多了。”
郁安郎撇嘴回答,拔出剑走到院子里,摆好姿势对他们说,“爹娘,看好了。”
他手臂一挥,挺拔劲瘦的身形翻转起落,寒铁剑带起阵阵风声。
阳光下他身形挺拔劲瘦,动作利落干净,只是一套上清宗的基础剑法,却将简朴的宅院衬得熠熠生辉,仿佛是什么隐士高人的住处。
两只芦花鸡蹲在角落,脖子也缩起来。
郁母肉眼可见的震惊和欣赏,郁父虽然还是那副表情,可眉目间松动了许多。
最后一招,寒铁剑落下划过残影,郁安郎站定,听到前面呼啦一声。
抬眼一看,柴草棚从中间断掉,整个塌了下去。
郁安郎瞪大眼,看向自己手里的剑。
完了,剑气没收住。
“你个臭小子!”郁父脱下布鞋就招呼上去,“我刚修好的棚!”
“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楼臣看着父子两人满院跑,鸡飞狗跳,郁母摇摇头回来,往灶台里面填柴火,坐在马扎上问,“仙尊,安郎他在上清宗可好。”
“很好,他天资聪颖,身体素质强,半月前在弟子大会得了魁首。”
“那就好。”郁母点点头,“其实修仙什么的,我和他爹根本就不懂,之前他一走,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她眼眶又有些酸了。
楼臣解释,“半年前的确是事出有因,他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
郁母抹了下眼角,摇了摇头,“算了,不提这些了。仙尊,你饿不饿,我先拿些素包给你吃。”
“多谢,我不饿。”楼臣答。
郁安郎嗖一下跑进来,躲在他背后委屈道,“师尊,我爹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