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
乐景和看向商容,“是你。”
时运挣脱他,要走向商容那侧,不用闹得剑拔弩张,她也松了口气。
可时运又感受到手臂传来一阵拉力,后背涌出凉意。
是乐景和扣住她,俯下脸,贴近她,曾经带来温暖的呼吸如今只有一片寒意,他随意将终端一扔,碾碎了始终不停的震动。他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走。”
时运动作顿了下。
还是选择给了乐景和一巴掌。
啪的一声后,顺势踹向他的腹部,动作迅捷,措不及防到下一刻,她的膝盖已经卡在了他的脖颈,跪在他的身上,压迫血管。
动作快到他也没反应过来,抬着眼球,竟然笑了下。
下一瞬间,时运意识到,不该动手的。
时运啊时运,你该忍住的。
因为天旋地转,白含溪的小蛇已经摇摇晃晃地从口袋晃出来了。
时运假装没有这事,平静道,“我不会对你动手,但我们真的什么关系都没了。”
“师启来了。”商容提醒。
果不其然,时运听见了士兵列队散开的声音。
她起身,重新揣好白含溪上车,这次没人拦,乐景和也没有,扬长而去前,时运甚至听见了师启隐有愠怒的声音。
车呼啸而过,树叶沙沙作响。
商容问,“你要走吗?”
现在不单是雪棠和许检,商容也在建议她走。
狭隘的空间内全是沉默。
时运摇了下头,又偏过去,问他们的意见。
雪棠这才垂着头,道,“乐景和来的太早,我们还没来及和你说,但你可以看新闻。”
……新闻?
时运是没来及看。
她像感知到了什么,问商容,“你做了什么?”
商容只说,“就这点,你也可以看新闻。”
时运终于打开终端。
其实从前,雪棠便和她说过,各方矛盾越来越剧烈,不过上次,雪棠还在欣喜,随着战争的阴云弥漫,工科生工作岗位越来越多。
像上次,她还在欣喜,肉食动物的好日子是不是到了,不过现在,雪棠也只有沉默。
时运浏览新闻。
【大选在即,保守党新党鹿死谁手?】
从标题风格来看,这应该是反对保护动物的保守党媒体之手。
还有,【战争在即,现任首相是否可以连任?】
【从军事部署看各方态度。】
时运还看到了自己,【现任冠军将于哪方武装力量签约?】
甚至还有小道新闻,【爱人党要推行育役,家家需生子。】
【爱人党即将推行奶役,要求所有男性同胞开始产奶。】
【恨人党称,摘掉面具也不会怀孕。】
【文尔在新闻直播中摘掉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