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有点害怕,让我握一会儿好吗?”司华净小声说道。
“行。”左明夷决定先顺着他来,“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
“抱歉打扰二位,我还在这儿呢。”
右成仪在一旁凉飕飕地说:“爸爸妈妈,我还没死,我还在喘气儿,你俩当众秀恩爱,我是看得见的!”
“你看到昌宗盛的回忆了吧?”左明夷问司华净,“那些事和你无关。你没必要太过共情。”
“我看见了你。”司华净的眉眼耷拉了下来,大概是想起了不愉快的画面。
“我看到许多人骂你,说一点也不公正的话,我还看到你……那些事对你不好,所以我也不开心。”
“我说话你们听不见吗?”右成仪没忍住问。
左明夷捏捏司华净的刘海,挤出了好多海水:“我的事都过去了,你身上湿成这样,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着凉了很难受的。”
右成仪开始大呼小叫:“左明夷,你不是有洁癖吗?平时我碰你一下你都要拿84终末消毒,你的无菌化原则到哪儿去了!”
司华净用力吸了吸鼻子:“生病也比不上看你受苦难受。”
“你俩有完没完?还有孩子在呢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汪!”
“又不是苦在你身上,你担心什么。”
“我就是心里不舒坦……”
“你们当我是空气是吗?!”
“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你的戒指没掉吧?”
“没呢!你送我的戒指,我就是死也要保护好!”
“我算是明白了。”
右成仪悲凉地抱住了咩咩,“见色忘友这种事对神仙也适用,几千年交情在你爹的姿色面前真就屁也不是。我看他俩下一步计划要给你生个小虎崽弟弟,咩咩啊,到时候我俩一定会被扫地出门的。”
“汪!”咩咩对此极力否定。
它现在其实也很不爽。因为司华净来了只顾着冲左明夷撒娇,连正眼都没给它一个,左明夷的两只手还都被他霸占了,完全没有要留给别狗的意思。
右成仪还想再嘲讽几句,冷不丁看到两人无名指上大得能把鸟击落下来的钻戒,仿佛被击中一般恨恨地扭过了头去。
“酸了吧唧的死情侣。”他浑然不觉自己才是更酸的那个,“早知道要受这洋罪,我这趟下来就该把紫微也拉上!”
他说这话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带着上司和小两口斗气非但不能让他扳回一城,反而会使他显得更加凄凉。幸而紫微帝君仍在呼呼大眠,故而这个自取其辱的想法也就仅限于构思而已。
酸了吧唧的死情侣(正主尚未认证版)忙着咬耳朵的时候,庄妙相朝他们走了过来。
“两位感情真好啊。”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是啊,他俩可是京华第一给。”右成仪干巴巴地说。
庄妙相笑意变深,左明夷朝天翻了个白眼,正好是冲着成弼星的方位翻的。
除了司华净和咩咩以外,其余三位从前都算是熟人……熟神,故而交流起来并没有什么隔阂,情报交换的效率也很高。
一番寒暄过后,眼见天快大亮,庄妙相提议道:“各位先回去休整一番,等傍晚的时候我接你们来紫竹林详聊如何?我正好再梳理一下目前的情况。还有……”
他拿出那枚玉坠,在大伙面前晃了两下。
“还有这个叫莫及的人,我也想理一理他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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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左明夷第一时间冲了个热水澡。虽然用魂光清洁效率更高,但他还是对人类发明的舒缓方式情有独钟。
在他之后,司华净紧接着也进了浴室。左明夷换了身干净衣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玩手机。
他常刷的社媒平台推送了一则新闻,说普渡山动物园发生动物外逃事件,昌氏集团负责人对此公开道歉,他看了两眼就滑过去了。
躺在床上,陷入被褥,他昏昏欲睡地思考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