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姐让你来找我的吗?”
她没话找话地问:“我看她昨天给了我好几条信息。”
“你觉得呢。”
桑胥扯了下唇角,着看她又冷嘲着说:“也是,毕竟我们不熟,专门来找你太奇怪了是吗。”
乌秋掐住食指说:“一点点吧。”
桑胥抬头看她说:“那你在网吧见到我就开始可怜我,翻着我的本子留下你的笔迹。”
“这算什么?”
“对每个不熟的人都这样?”
他用棉签轻轻擦拭掉多余的药膏说:“你不奇怪吗。”
“我哪里奇怪了?”
乌秋转动圆溜溜的眼珠子看他说:“我一直都这样好不好。”
而且什么叫她可怜他。
她那是在羞辱他,这人是听不出好赖话吗??
客厅的顶灯明晃晃地开着,桑胥耳侧一抹黑色的反光点划过她眼底。
乌秋蹙眉去细看,这才注意到他戴的是个小十字的黑色耳钉。
她能感觉到棉签和皮肤接触的动作很轻,像是刻意控制着怕压到伤口不敢用力。
可她那其实就是个小擦伤,其实不管放几天结疤了也能好。
这又算什么。
她轻轻喊了声:“桑胥。”
桑胥闻声愣了下,跟她对视。
乌秋看到他眼底里自己的倒影,也是才注意到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好像格外专注,眼睑上抬压出细薄的双眼皮褶,显着几分淡薄。
她不禁想,他睫毛原来这么长啊。
这会乌秋左胸腔的心脏跟打鼓似的乱跳,周围的空气也好像变得稀薄,她不自觉地就想憋气,好让自己的呼吸看起来没那么急促。
几乎是同一时间,脑海里的任务面板又开始闪烁,像是在无声的提醒着什么。
桑胥凝神看她表情不对,拧眉问:“脚疼?”
乌秋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
任务面板只跳出来三个字:
【扇过去】
—
下一秒。
乌秋转动手腕,往左边扇了过去。
本就安静的屋内霎时间陷入死寂。
桑胥面色微微僵住,偏过头去。
转瞬间,他眼角泛起点点颤栗,温热的触感从脸颊向上渗透进大脑,把里面搅的一团糟。
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这是兴奋?
还是他应该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