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想一块做生意,上楼一块按摩是少不了的事。
廖文川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兜里的BP机没事就响,他趁着里头老板们唱兴正浓的时候晃悠出门醒酒,顺道把账结了。
“廖老板上楼不?他们这一晚上花样多,沈城你可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地方了,哈尔滨那边管的严,趁着没结婚好好玩玩。”
廖文川手里拿到了文件,笑呵呵道,“不是弟弟不跟上去,好不容易跟着钱老板干活,不好好把事办好了不给您丢面吗我联系个出货,争取凌晨就给您发。”
钱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中最典型的模样,地中海大腹便便,腿细,被人吹捧着心里自然舒坦,“哎,我选你,肯定是相信!”
廖文川借着给他紧急发货的名头到走廊里点了根烟醒酒。
包厢里着急上楼办事的男人哈哈笑着,被几个美女架着上楼。
马学谦岁数小,没见过这样的花花世界,跟其中一个老板谈的不错,也想上楼。
廖文川翻了个白眼,签了手里头的账单,放下笔就跟了上去。
红浪漫这地方白天看没什么区别,越到夜晚越璀璨。
门外停着白天看不到的轿车,金碧辉煌的门口还有专门的打手保镖,个个穿的都特板正,西装不便宜。
大理石地面被擦拭的反光。
廖文川也很少出入这样的场所。
即便是饭局也会惦记着廖年年而早回家。
跟煤矿灰打交道久了,兜里有钱也是个有钱的乡下人,跟这种地方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再说了,有搞那些杂七杂八特殊服务的钱留下来不知道能给廖年年买多少件新衣服新磁带,没必要。
他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家庭的重担压在身上太久,生活里也围着孩子转,这种事压根不在考虑范围。
追了两步,马学谦也被分配了个姑娘,搂着人,害羞的脸通红,他在兜里摸着钱,也想去体验一把。
“你他丫的喝多少?”廖文川一脚踹过去,给马学谦踢了个踉跄。
“两个人得加钱。”
“他喝多了,我带走。”廖文川提溜着马学谦的衣领子往楼下走。
马学谦的裤子撑起来,走路别别扭捏的,被他拽着几乎拖着地,有些尴尬的挡着,“川哥,你干啥啊。”
“你要死是不是。”下了一层楼,转角就是卫生间,他给人怼进去连踹了好几脚,指着他鼻子骂,“出来谈生意,少给我整这些五五六六的屁事!”
马学谦被骂的心里有点不舒坦,喝了酒胆子大了点,放在以前他可不敢跟自己大哥对着喊,“我又不是小年儿。”
“你说什么?”廖文川挑眉,表情不爽。
马学谦梗着脖子重复,明显酒壮怂人胆,不过没用。
廖文川一把给他推卫生间里,放水将人的脑袋按里头,“你他丫的要是廖年年,今儿皮都给你扒了!醒醒酒吧你!”
马学谦肯定拧不过廖文川,无论是身形还是力气,廖文川都是男人里少见的强壮,沈城热一些,他穿的是一件现买的皮衣,按住马学谦脑袋时小臂的青筋都凸起来。
马学谦挣扎半天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劲来,脚也软了,扶着水池吐。
廖文川甩甩手上的水,兜里的BP机又响了起来,他烦的叼了一根烟点,靠着水池说,“你找姑娘无所谓,今儿出来谈生意,喝酒少他丫的跟合作方出去乱整,多少生意都折在这上头,给我找事我弄死你。”
很多事酒桌上能谈,一块嫖的更能谈。
在酒桌上廖文川不松的口,若是马学谦身边的姑娘经过谁的指点,让她在床上吹吹耳边风,男人就爱装好面儿,马学谦要是脑袋一热签点什么字,他这个当大哥的只能硬着头皮收拾。
“还有,你给我老实点,管好你的裤腰带,怎么就这么松?见了姑娘就自己脱了?丢不丢人。”廖文川有点恨铁不成钢,“还敢跟小年比,他敢跟我这么说话?敢到这种地方找姑娘?好好的小伙子,能不能有点见识,挣这两个卖命钱不够给你治性病的了。”
马学谦被廖文川说的有些清醒,软脚虾一样慢慢扶着水池站起来,挠挠头。
想到刚才忽悠着上楼的老板特意给他点的姑娘叫红缨,还没等上楼就问自己做什么生意,什么项目,仔细合计一下才发觉是有话术的。
“川。。。”哥字没叫出来,忽然隔间里传来几声‘砰砰’响,随后是男人的低哼。
卫生间有人不稀奇,有人在厕所干这种事也不稀奇,关键叫喊的人是个男的。
隔间门板被重重撞了几下,里面出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红浪漫里面的服务生,刚在包厢里还给他们上酒了。
服务生瞧着二十出头的样子,提着裤子赶紧抓着手里的一堆钞票扭捏的离开。
另一个男人岁数挺大,但就像是没看见他们俩似的,慢吞吞的系着裤腰带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