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不长脚一样。
已经摸清楚赵承里立这个男人的专治独裁,姜胥没有试图去挣扎,他任由对方抱着,死死地垂着脸,生怕已经住了几年的邻里街坊们看到自己的脸。
所幸,正是上班时间,电梯里和廊道一直都没有旁人出现,就这么顺利地回到了姜胥租的一居室。
姜胥家里的门锁一向都是机械锁,也是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放在西服口袋里的钥匙不在身上,他拿起手机正要找开锁师傅,却见男人搂着自己腿弯的手出现了一枚钥匙。
下意识的,姜胥以为男人手里的钥匙是自己的,可直到看清楚后,他才发现这枚钥匙和自己的颜色不太一样……
艹。
这畜生怎么会有他家的钥匙?
是想做贼吗?
果然是变态啊。
姜胥脸色又沉了下去,他抬眼看着男人的下颚,眼里闪过阴翳,又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恐惧。
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人情绪的变化一般,男人踏入了屋子,他环视了一圈,把怀里人放在了沙发上。
“我让人送了饭菜,阿胥,你吃完饭再休息。”
“我知道了,赵总,您先回去吧。”
深吸一口气,姜胥收敛了眼底所有的情绪,脸上挤出圆滑的笑,语气姿态也恢复了原来的恭敬,看起来就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时候,赵承立面上笑意才淡去一些,他生得高大俊朗,矜贵斯文,站在一居室里,让不算窄小的房子都变得逼仄了起来。
他眸光笼罩在姿态恭敬的人身上,眼眸微眯,眸色里的温文逐渐褪去,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平静,像极了一个即将撕破伪装的野兽。
在这样的视线下,姜胥心惊肉跳,遍体身寒,他嘴唇抿紧,指尖几乎陷入了肉里,却还是强撑着恭敬疏离的姿态。
姜胥是男人,也了解男人,昨晚的事,在他看来,就是一场失去理智下彻头彻尾的错误。
他不清楚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对自己起这种肮脏的心思的,但左不过就是有钱人吃惯了山珍海味还有脏都臭的,又想尝尝老掉牙的青菜小粥罢了。
自己则很不幸就成了对方消遣的工具
恨吗?
当然恨。
早上从床上醒过来回忆起昨晚的事时,他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要杀了他……可情绪最激烈的时候过去了,理智也就回笼了,姜胥心里很明白,眼前的男人有权有势,他没有任何能力去对他实施报复。
没能力报复,却还享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身份地位……姜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通通咽下去,把这场荒谬的错误彻底结束,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到那时候,他还是风光无限的姜总。
这样想着,姜胥心里的惊惧消散了一些,想要让这件事尽快过去的迫切又深了一些,他勉强压下心底的急躁,抬眼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却见男人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姜胥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
可身后就是沙发,他这一后退就整个人直接跌坐在沙发上了,男人眼神凉薄,似笑非笑,掌心牢牢地扣住了姜胥的后脑,就这么俯身压着人,吻了下去。
“呜——”
昨晚那场激烈的情事自然是少不了亲吻的,但姜胥思绪已经涣散了,只能任由男人摆弄着,而此时他意识清晰,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男人想要吻自己,只觉得恶心又骇然。
男人显然是生气了。
吻得很凶,很狠。
唇齿交缠间,口腔被不断地扫荡着,姜胥只感觉舌根发麻,他想要闭上牙关,可下颚却被紧紧地擭住,让他只能张着唇,任由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
活了三十多年,姜胥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他眼底猩红,神色恍惚,恍然间想起了之前想把手底下的几个艺人都送给旁人潜规则的事……
所以,这就是报应吗?
可自己明明没有做成不是吗?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遭受这种报应呢?姜胥逐渐模糊的视线落在了身上的男人身上,要是当初没有送乔璨的这一回事儿,是不是自己就不会遭遇到这些了。
姜胥想不明白。
可也没有心思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