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字二十七号!
程万山愣了一下,他又看了一眼。
没错,是甲字二十七号。
还是第一!
还是第一!
程万山张大了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忽然跳了起来,原地跳了起来。
“第一!又是第一!我儿子又是第一!”
他在人群里又蹦又跳,挥舞着双手,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周围的人被他吓了一跳,纷纷往两边躲。
“老伯,您儿子是第一?”
“是啊是啊!第一!又是第一!”
程万山抓着旁边一个人的手,使劲摇着,激动得语无伦次:“第一场第一,第二场又是第一!我儿子!我儿子!”
那人被他摇得头晕,哭笑不得地恭喜他。
程万山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手,连连道歉,又往外挤。
他得回去报信,让愫儿也高兴高兴!
程万山一路跑回文华巷,跑得太急,差点摔了一跤。他也不管,停下喘了几口气继续跑。
程愫已经起来了,正在屋里坐着,见他这副模样,愣了一下。
“爹?”
程万山喘了几下,然后一把将程愫抱住了,又高兴又激动,“愫儿,你你你、又是第一!!!”
“爹,我刚才知道了。”
程万山抬起头,激动地看着他,“你……你刚才知道了?”
程愫点点头。
刚才程万山还没回来,就有几个好心的考生跑来报信了。他们住在隔壁,去看了榜,回来就嚷嚷开了,说程家老院住着的那个又是第一!
“好……好……我儿子……真争气!!!”
程愫看他爹气喘吁吁,站在一旁,嘴角弯了弯。他走过去,把一直捂在怀里的水囊递给程万山。
程万山接过来,喝了一口,才发觉自己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抬起头,看看程愫,忽然笑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文华巷。
“那个十二岁的娃娃,两场都是第一!”
“真的假的?”
“真的!榜上明明白白写着!”
“啧啧,了不得,了不得……”
那些第一场还轻蔑程愫的人,这会儿全都不吭声了。
有个书生硬着头皮凑过来,想跟程万山套近乎。程万山爱答不理的,心里却别提多痛快了。
他忽然想起第一场那天,那个在茶摊上说风凉话的家伙。今天好像没看见他,估计是第二场没考过,卷铺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