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睁开一只眼:“我不在乎那些。”
承光帝:“朕在乎。”
沈闲鹊睫毛猛地一颤,心跳也跟着乱了。
承光帝低声道:“朕此生不纳妃不立后,活着时与你朝夕共寝,死后也要长眠一处,棺椁同葬皇陵,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沈闲鹊眼皮猝然抬开,眸中不复平日漫不经心的神色。
突然间,他明白承光帝为何执着成婚了。
只有皇后能与帝王合葬。
沈闲鹊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接话,索性转移话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明儿我去泰王府抓那个搞事的幕僚。”
前朝事平定得差不多,沈闲鹊这边也准备结案了。
近日,端王又列举了崔茂才的八大罪状,其中最严重的一条是‘独断专擅,植党营私’。
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就没有皇帝不恨结党的。
承光帝震怒,下令彻查。
这一查不要紧,竟揪出崔茂才与泰王幕僚有勾结,再往下深挖过去,那幕僚的一位师弟,正是送书斋伙计小妾、指使伙计构陷谢执玉之人。
至此,结党案与舞弊案首尾贯通,严丝合缝。
沈闲鹊早怀疑幕僚是重生者,等了许久就是等承光帝整治朝堂。
现既然大局已定,便计划明天去泰王府抓人。
承光帝应道:“好,去吧。”
沈闲鹊:“你若是瞧泰王不顺眼,我可以顺便搜一搜泰王府。”
承光帝说:“崔茂才虽已下狱,端王却不会轻易偃旗息鼓,正好把泰王的人抓了,拉泰王出来和他接着打。”
沈闲鹊冷嗤道:“泰王才不会管什么幕僚,定会弃车保帅,撇清关系。”
承光帝看向沈闲鹊。
沈闲鹊开局就被泰王坑,这仇他一直记着没忘,早等着机会报复回去:“我明天等下朝了再去泰王府。”
承光帝心下了然:“要当着泰王的面抓?”
沈闲鹊眉梢向上扬起,举手投足间意气风发,顾盼神飞:“必须的。”
承光帝越看沈闲鹊越觉得可爱,忍不住将人从浴桶里捞出来,捧起脸亲了又亲:“好,明天无事就早些下朝,不能耽误我们沈大指挥使抓人。”
沈闲鹊惦记抓人,第二天早早就醒了。
冬日天亮得晚,殿内没燃烛火,昏暗暗一片。
承光帝睡得还很沉,长手长脚的身子侧过来,半压在沈闲鹊后背,像条聚敛无厌的恶龙,盘踞着财宝紧缠不放。
沈闲鹊也不知是被压习惯了还是怎么,竟也不觉得沉,反而觉得挺暖和。
承光帝肩宽腰窄,胸肌很大很软,贴着的触感非常舒服。
沈闲鹊平常不好意思摸,也不太敢明目张胆地僭越,今天趁皇帝陛下还没醒,赶紧捏了几把。
手感颇佳。
沈闲鹊阖眼眯了片刻,还是没有半点困意,就把承光帝给推醒了。
皇帝早点上朝,泰王早点下朝,他早点抓人。
这都连着的。
承光帝拿沈闲鹊没办法,被闹醒了也不恼,只把人捞进怀里使劲儿揉了一通:“只是抓泰王幕僚,又不是抓泰王,看把你急的。”
沈闲鹊拽着承光帝的手往怀里放:“你摸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