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脱的那些,脱了,她身上好歹还剩着一层——裙子脱了有丝袜,丝袜脱了有丁字裤,丁字裤脱了还有这件衬衣。
她还能骗自己说“还遮着”。
可这件衬衣一脱,她身上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但她知道,今天躲不掉。
今天进了这个门,她就没有退路了。
从许婉清在门口收走她手机的那一刻起,从阿彪说出“我是你的调教师”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这具身子交出去了。
她咬了一下下唇,把心里那点翻涌的羞和怕,一点一点地往下压,压到最底下去。
然后她抬起手,去解衬衣的扣子。
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扣子是从领口一路扣下来的,小小的,圆圆的,藏在一道极细的门襟里。
她的手指有点抖,第一颗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指尖碰到那颗小小的扣子,凉的。
她低着头,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也不慢,像是在做一件早就想好了、不得不做的事。
领口松了,露出那一截细细的锁骨;再往下,胸前的衣襟松了,那两团被丝绸裹了半天的肉,从敞开的缝里透出来一点;再往下,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了。
她把两边的衣襟往外一分,肩线顺着胳膊滑下去。
丝绸的料子太滑,一松手,整件衬衣就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溜,贴着腰,贴着胯,一路滑到腿间,最后从指尖脱了出去,软软地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团乳白。
果然衬衣下什么也没有。
她站在那儿,全裸了。
身上,什么都不剩了。只有胸口那两片乳贴,还贴着。
那是两片肤色的、薄薄的硅胶贴,正正扣在她乳尖上,把那个最容易凸出来的地方按平了。
贴得极牢,颜色又做得极接近肤色,乍一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看见那两小片微微发亮的东西,贴在她胸前的最高处。
可除了那两片小小的、薄薄的东西,她身上再没有别的了。
没有布,没有丝,没有任何能遮的东西。
她站在那片白光底下,两条腿并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着,整个人绷得笔直,像一尊被人从架子上取下来、摆到台面上的东西。
叶大伟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这是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近、这么真切地,看见一个女人的正面裸体。
他先是看见那一整片白。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肩,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到她的小腹,再到她那两条光着的腿——从头到脚,连成一片,白花花地铺开,晃得他眼睛发花。
那白不是一片死白,是一层会呼吸的、活生生的白,随着她胸口那点起伏,一明一暗地动着。
他这才发现,女人脱光了,原来是这个样子——不是照片上那种遮遮掩掩、摆好角度的样子,是一整具活的身子,完整地、毫无遮拦地,站在他跟前。
然后,他的眼睛才开始一寸一寸地看。
先看见那对奶子。
那两团肉,生得又挺又集中,是一对标准的笋形奶。
乳房的底座收得不宽,从胸骨两侧那点浅浅的凹处起头,贴着肋骨往上长,长着长着,那肉就一点一点地往前鼓出来,鼓得极有精神,越往上越往中间聚,聚成一团朝外顶着的、尖尖的弧。
整只奶子不像一般女人那样软塌塌地摊着,倒像一只新破土、还没抽开叶子的嫩笋,尖儿朝上,底子浑圆,那一点力气全往正前方使,顶得又高又挺。
最要命的是那乳尖的朝向。
一般女人的奶子,再挺,乳尖也是朝前、朝下的多,可她这对不是——那两粒尖儿是微微朝上翘着的,像是不服帖,又像是自己偷偷扬起了头。
可这最顶上、最该看得清楚的那两粒尖儿,偏被那两片肤色的乳贴给盖住了,只留一个圆圆的、微微凸起的轮廓,像两片贴在鼓面上的薄纸,把底下那乳晕和奶头原本的样子全捂在了里头。
可越是看不真切,越勾着人往下想。
那两片乳贴贴着的地方,正是奶子顶端的最高处,顺着那点朝上翘的弧,也微微地往上扬着,跟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轻得几乎察觉不出。
看着那两团笋形奶在胸口沉甸甸地一起一伏,再看见顶端那两片捂得严严实实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小贴片,人就忍不住去猜那底下藏着的,到底是两粒什么样子的东西——是圆是尖,是浅是深,是软是硬。
她那两团肉的皮肤,白得和身上其他地方一样,是那种细的、糯的、像扑了一层薄薄珍珠粉似的白,不刺眼,却细腻,泛着一层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