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知道,原来女人不穿衣服,是这个样子;原来冰茹姐身上,藏着的好东西,是这个样子——这么好,好得他连喘气都忘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句极轻的、自己都听不清的嘟囔:“操,真白……真大……”
阿彪坐在椅子上,把叶大伟这副看直了眼的样子全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把目光转回冰茹,慢悠悠地开了口。
“沈小姐。”他说,“平时,是不是都不戴奶罩的?”
冰茹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低着头,没敢抬起来,声音也压得极低,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为了舒适,也为了方便穿搭。有时候……衣服不方便,就不戴文胸。”
她解释得很小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像是怕说多了露怯,又像是怕说少了显得不老实。
这是她平日里给自己找的说辞,可这会儿从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知道,这话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几个男人面前,轻得像一张纸。
阿彪听了,笑了一声。那笑很短,却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坏。
“舒适?方便穿搭?”他把这两个词慢慢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品完了才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沈小姐,你这奶罩不戴,怕不单是为了舒服吧。我看哪,更多是为了方便挨肏。”
这几个字又粗又直,一点弯都不拐,直直地砸在冰茹脸上。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她不是?
这间屋子里的这几个人,谁都不会信。
她只能低着头站在那儿,由着这句话落下来,落在她光着的身上,落在她贴着乳贴的胸口上,落得她脸上火辣辣的。
叶大伟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上。
他的眼睛还钉在她胸口那两片小小的东西上,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没见过世面的新奇:“女人……还有这样的小东西啊?”他往前凑了凑,脖子伸得老长,“这是啥?贴奶头上的?”
阿彪顺着他的话,把下巴往冰茹那边一抬:“沈小姐,你跟小叶说说,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冰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叶大伟,又很快垂下去,声音低低地开了口:“不戴文胸的时候,为了防止衬衣下面凸点,就会用……用胸贴,盖住。”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顺,像背一段早就背熟了的、体面的话。
这是她平时跟人解释时会用的说法,文文气气的,把那个最要紧的地方,用“胸贴”,“凸点”这样的词盖过去,盖得体面,盖得干净。
阿彪却不吃这一套。
“这儿说话,”他打断她,语气不重,却不容商量,“不用那么文绉绉的。”他顿了顿,一字一字地说,“就说奶子,奶头,小屄。”
这三个词,一个一个地落下来,粗得不能再粗,直得不能再直,砸进冰茹的耳朵里。
她的脸上一阵发热,那点血色从耳根往上漫,漫到脸颊,漫到眼皮上。
她咬着下唇,牙关绷了几秒,把喉咙里那点往上涌的东西压下去,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她以为这就完了。
可阿彪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下巴又往叶大伟那边一抬,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逼迫:
“重新说。跟小叶说清楚。”
就这一句。
冰茹站在那儿,胸口那团火,“腾”地一下,窜到了嗓子眼。
这一整天,从踏进这扇门起,她就在忍。
脱大衣,被收手机,被许婉清一句“妇科检查”问得脸红,被阿彪一句“把衣服脱了”逼着动手,被叶大伟那双手按在腰上、捋在毛上、探进腿缝里,被他们拍下她撅着臀、张着腿、流着水的样子,被金医生一句一句把她身体里的反应剖得干干净净,被阿彪点着名说“准备挨肏、伺候男人”……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全都咽下去了。
她以为自己的忍耐没有底,以为这些年练出来的、把那点屈辱往骨头缝里压的本事,早就刀枪不入了。
可她没料到,阿彪会这样不依不饶。
刚才那三个粗词,她认了,她把“知道了”都说了出来——这已经是她能退的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