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玛笑了笑:“继续,别废话,开枪就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
拉夫尔有些激动,又有些气愤,他啪的一下举起枪:“来吧!”
多玛也提高嗓门:“开枪!”
众人屏息以待——
“咔哒。”
“操!”
整个地下赌场里一片骂声沸腾,人们又哭又笑,状若疯癫。在这堪比嘉年华的热烈场面中,侍者奋力挤回桌边,给他上了一杯蓝色调的鸡尾酒:“有位先生为您点的,先生!”
他偏过脑袋:“谁?”
“我不知道,但他说他是您的朋友,先生!”
多玛微微皱眉,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
拉夫尔攥紧拳头,克制地盯着他把酒喝完,这才大叫起来:
“真他妈的见鬼!伙计,你是怎么办到的?”
多玛微笑着,向后靠在椅背上,同时用他的话来回答他:“我从小就运气好——请继续吧。”
“还来?说实在的,我老了,心脏有点受不了了!”
拉夫尔大笑起来,举起左轮。
“你说开枪,我就开枪!”
“来吧,开枪!”
“咔哒。”
“开枪!”
“咔哒。”
连开两枪,都是空枪。
“太快了!太快了!”有人尖叫到破音,“你们都他妈的疯了!”
拉夫尔好像等所有事情都做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他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冒着烟雾的左轮手枪从他掌中滑落,跌在干干净净的桌面上,发出闷响。
“好……小子……你彻底让我刮目相看了,”他的呼吸完全乱了,眼中透出真切的敬畏来,“走吧,你赢了,你大获全胜!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叔叔。”
多玛却拦下了他:“不,请稍等一会——我们再来一局吧。”
拉夫尔悚然而起,语无伦次:
“什么……?不——!为什么?你想死吗?你要我杀了你吗?你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吗?听我说,孩子,这已经足够了,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勇气,我向你道歉——我们犯不着这样!”
“闭嘴,开枪!”
拉夫尔低吼一声:“别逼我这么做!”
“开枪!杀了我!”
“你个疯子!你疯了!”
被激怒的拉夫尔一把抓起左轮,充满恐惧地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