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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 工作第三十二天（第2页）

“你知不知道固定住无形之子有多麻烦？光线会刺激到它——算了，我就知道你会做很多多余的事——那个就是引擎？”

“是以太相位引擎，麻烦叫全名，谢谢。”

他们站在入口的高处远眺：广袤无边的地下空间中，庞大的机械群落拔地而起，与其说是一台机器，不如说是一幢建筑，通体银白，表面的那些回路不知是部件还是装饰，流动中闪耀着荧蓝色的光辉，色彩张扬，一照面就给他以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一眼就能让人印象深刻？”

布鲁斯：“……”

他还记得这里是蝙蝠洞，但是有的人可能忘了，或者说是故意的。

安东尼越看越满意，自顾自地点着头，还在变着法子表扬自己：“多么震撼人心的杰作！我觉得设计师的审美相当高级，而且富有超越性——极为巧妙且深刻地展现出了来自后太空时代的美学巅峰！更重要的是，这可算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座巨构建筑！”

“说点有用的。”

“附带银河级别计算机，开机速度能秒杀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电脑——和我那台差不多，所以以后我们可以联机打游戏了，比我之前送你的那台古董要强几万倍。”

“还有呢？”

“按照你的喜好，我顺手建了几个小黑屋……还有一些小玩具。”

“……？”

“相信我吧，领主大人，”安东尼只是笑，“我们的敌人会用得上的。”

布鲁斯略微松了口气，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对异世界的牵引已经开始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实际上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只能等。”

他们在蝙蝠洞里逗留了将近半小时，然后升降梯开始徐徐上升，将他们带回到地表。

“不留我吗？”

“你睡客房。”

闻言，安东尼失望地摇了摇头：“那就算了，这多没意思。”

铁栅门打开了，他走出几步，突然又停住，转过身来：

“对了，差点忘了，明天是万圣夜。”

“——你打算怎么做？”

布鲁斯和他对视了两秒：“我该怎么做？”

“我可不敢教你做事，再说了，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也根本不会再听别人的意见，”

安东尼笑了笑，意味深长道：

“我只想提醒你一点，布鲁斯，这件事的发生和解决并不意味着结束。对于理查德·格雷森，你要么别管——这显然不太可能；要么管到底，接受‘命运的安排’——这个小朋友就像一只先天脆弱的折耳猫，没有你，他一定会死，而且死法千奇百怪，所以别试图把他放归野外。”

“你之前因为他按下过几次终止键，老实说，我很嫉妒，”他说，“过去的事都无所谓了，但是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比我先发疯。”

“——明白吗？”

零点一过，万圣夜如期而至。

上午的阳光十分明媚，天气晴朗。游客们都在感慨，哥谭居然不可思议地维持了三天的好天气，马戏团的成员也觉得这是好的预兆，在节日前夕，他们的表演照常进行。

布鲁斯第三次坐上大马戏帐篷的观众席，身体疲惫，精神紧绷，他的身边依然是哈莉·奎因，在表演开始之前，女人连看了他好几眼，最后十分敏锐地点出了她的观察结果：“你看起来有点心神不宁，布鲁斯。”

“是吗？”

“不是吗？”

交谈之中，最后一次空中飞人表演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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