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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182 工作第一百一十三天（第1页）

事实证明，埃利奥特和西恩尼斯的双双退场并不会影响到已经进入白热化的战争局面，目标不明，指令模糊，在僭越者有意无意的放任下，上千人的队伍逐步走向失控，满目皆是的血和火摄夺了人群的心智，很快地，狂热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开了。

他们焚烧商铺，处决俘虏，而这一切过火的行径居然没有上级出来阻止。

更糟糕的是，在发现己方已经占领了港区之后，部分暴徒开始向外移动。

“你放的这把火很快就要烧到我们自己身上来了，看来那个俄罗斯人是下定决心要给你点苦头吃……所以，还有什么主意吗？”

港区西边的警方封锁线中心，已经荣升副局长的布莱德老神在在地坐在充当临时指挥部的警车里，一边举着手机，一边瞥着他的上司，正坐在他身边一脸气闷地瞪着他的戈登局长。

而面对着这个警局内众所周知的强硬关系户，被裹挟到如此境地的戈登只得愤怒且无声地做口型：快让他停下！停下！你们这群疯狂的混蛋——

布莱德移开目光，满不在乎地道：“我的判断？我的判断是发狂的野兽只认识枪子。”

“……是的，他们过来了。如果你没办法让对面的老大下令撤退，我就只能让我的人逼退他们，宁可多浪费几枚子弹也不能让捍卫正义的执法者流血，对不对？再说了，指不定一听见枪声这些小混蛋们就会撒腿逃跑了。”

听到这话，仍然保持在静音状态的警察局长立马逼近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可怕的表情。

布莱德嫌弃地偏过脑袋，和他拉开距离：

“好了，看样子戈登局长有话要说……他问你，我们到底能不能先开枪？”

戈登顿时破口大骂：“胡扯！我才没这么说！”

他实在是不明白，当年那个惹人喜欢的好孩子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从拉蒙·布莱德这个来历可疑的家伙加入警局开始——捍卫正义？是的，布莱德警官做得棒极了，可他还是能一眼看出这个人的灵魂是黑的。

而布鲁斯呢？他没指望这个生活在恶魔中间的可怜孩子能成为什么圣徒，但他们现在是在做什么呢？随意地决定一大群人的生死？好吧，看起来布鲁斯的态度还算慎重，不过这点微不足道的怜悯似乎在本质上和他的那票哥谭亲戚们没什么不同。

想到这里，戈登忽然感到一阵失望。

然而这不妨碍他挺直脊背，一把夺过布莱德的手机——布莱德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让他得手了，这让局长先生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韦恩先生？这里是詹姆斯·戈登。”

布莱德盯着他，挑眉不语。

“非常抱歉，但我不认为警方可以随意开枪，您应该明白哥谭警局代表着城市正义，起码是一部分的正义——”

哥谭警察不是韦恩的私兵，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戈登恼火地咽下了这句指责，继续好声好气地劝说：

“我想我们还有别的更温和的办法，比如说催泪瓦斯。”

对面传来的声音依然是平和而礼貌的，布鲁斯好像一点也没有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惊讶或疑惑：“没有问题，戈登局长，一切都以您和拉蒙的判断为准，包括后续的一些——”

布莱德突然伸手抢回手机：“后续？你的意思是警方可以下场了？”

“束棒在你手上，拉蒙。”

“啊哈！我明白了！今晚根本没有什么帮派战争，有的只是忠实可靠的哥谭警察成功镇压暴乱，”老警察的脸上难掩兴奋，他目光奇异地看了看愣在原地的戈登，“我得替局长先生感谢你，尽管交给我们吧，夜晚愉快。”

他动作迅速地挂断电话，接着用力拍了一下戈登的肩膀。

“别发呆了，老伙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戈登拨开他的手，犹自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意思？都交给我们了？”

布莱德耸耸肩，右手搭上车门：“好心的韦恩先生相当为城市正义的代表之一着想，是的，功劳都归我们了，就看我们能做到什么地步。”

“警员们镇压暴乱，”他笑着说，“总不可能不开枪吧。”

“血流成河也是难免的事。”

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布鲁斯直到看见屏幕黑下去才收起手机，脸色却不像他说话时那般轻松，罗曼接受了他的提议，转身就去了韦恩庄园暂避风头，而他却不能跟着退场，事实上，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他当然不会放完火就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