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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199 工作第一百三十天（第2页）

蝙蝠侠都开口了，但伟大的外来之神还在坚持猫不能说人话的基本设定，黑猫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呼噜声，换成人言想必语气一定很好：

【别着急，哥谭再过十年也不会毁灭的，让我们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也许你不会相信，但其实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而我知道……你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问，而我很乐意为你解答其中的一些。来吧，不要错过这个机会，问吧。】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你才是……第一个。”

第一个，第一个什么呢？这几乎不是个问句。奈亚拉托提普才是第一个入侵这个世界的神，第一个正大光明地漫步于大地上的神，第一个蓄意潜伏在年幼的小布鲁斯身边，引诱他一步一步走进良夜的神……无比狡猾的奈亚拉托提普，善于诱惑与欺骗的奈亚拉托提普。

黑猫笑了，假如猫会笑的话。他从余光里看见了一颤一颤的胡须末梢。

【我喜欢你呼唤我的这个名字，因为它的音节更多、更长，你知不知道你很适合念叨那些长长的、拗口的句子？我喜欢你把魔法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那些时刻，虽说你从来没有以我的名义念过什么咒语与祷文。但是，我不太喜欢你呼唤这个名字的语气，我更喜欢你像以前那样叫我，“米奥、米奥”，一只神出鬼没的猫咪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你纯粹的爱，唉，从某种角度来说人类很复杂，而你，你比人类还要复杂。】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是我？我有什么特别的？选我又有什么意义？你们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就算只是为了取乐，选中他也该是有原因的。

【不要把我和祂们相提并论，我说过了，我和祂们不一样，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黑猫拿爪子拍了他一下，聊作警告。

【是我，我第一个发现了你、拣选了你，像哈斯塔那样的家伙都是后来的，瞧瞧那个衣衫褴褛的破落户都对你做了什么样的野蛮事！祂言之切切地尽是拿你取乐了，而莎布·尼古拉斯呢？不，母亲当然也不在乎你，祂不关心你是谁，祂只关心你尝起来味道怎么样——一头同样粗鲁的饕餮野兽。只有我，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的爱要远胜过玛莎和托马斯，你的这对父母是易朽的，他们的爱也是易朽的，只有“奈亚拉托提普”才能许诺真正的永恒。】

“你爱我？”他几乎想笑，“为什么？”

他难道看起来很缺爱吗？连神也要争先恐后地向他表白。

【这还是同一个问题，看来你真的很想知道所谓的原因和意义。】

黑猫从他的左肩跳到右肩，灵活得惊人。

【好吧，假如你愿意相信的话，我知道你多半不愿意——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你的存在就是意义本身。】

“……”

见他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奈亚拉托提普顿了一下，继续论证道：

【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你的存在很有意义，或者说有意思。如果非要找点人类能接受的理由的话……你要知道，我真的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观察你了，举个你有印象的例子吧，你应该有印象——比如说你率领军队向世界之伤行军的时候？还记得吗？那对你来说应该是一段比较痛苦的经历，而我能从中找到一个不错的理由：你比一般的人类要坚韧许多。】

“……还有呢？”

他表现得十足平静，甚至都没有提出质疑，但他（或许还有奈亚）都知道这个答案已经在第一时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他不曾料到“很早的时候”是指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

世界之伤，多么久远的回忆，他几乎都要忘掉这个地名以及萦绕其上的浓浓血腥味了。

【还有你对很多事物的看法，你看，你从来不惮于和未知的存在交谈——如果能够交谈的话，比如现在。偏见是人类的恶疾，而你完全没有这个毛病，这难道不是很不可思议吗？】

“假如你把任何一个人放到我的位置，你也能得出相同的结果。”

【你往往会过分谦虚，甚至贬低自己，要我说，这点也挺可爱的。】

“……”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放下戒心。明明你已经在不同的世界里侍奉过了将近上百个神，祂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流氓、骗子和恶棍，对你要求甚多，而我只要求你的一点点信任。你不相信你就是“天选者”吗？】

“上一个这么说的神最后要求我挖出自己的眼睛献给他。”

【所以他是伪神。】

“让我考虑一下，”他说，“奈亚拉托提普。”

——这个“奈亚拉托提普”可以看作是某种含义丰富的感叹词。

他的喉咙深处涌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经由变声器的扭曲而变得更加冷漠且粗砺：“所以现在的问题变成了，你声称站在我这边，同时却放任你的追随者攻击我的城市。”

他从本质上不相信来自任何人，抑或是任何神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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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亚你话好多……

ps：“世界之伤”相关出自游戏《开拓者：正义之怒》，“天选者”相关出自游戏《神界：原罪2》感谢在2024-03-1122:43:09~2024-03-1320:23: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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