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祁安没看他,“我不能插手太多。”
“祁安?”
“……嗯。”
“祁安祁安祁安?”
“嗯。”
晏子今闲来无事,就想逗他玩:“我之前叫你祁安,你都不应的。”
“师兄是觉得我的存在把你踢出宗,所以不愿我知道你的真名?”晏子今露出困惑的神色,趴在岸上,轻微皱眉,“还是觉得我是那等嫉妒怨恨成性的弟子,知晓了你的身份就会想方设法除掉你?”
祁安:“不是。”
“……唔,我懂了,你总不会是为了找我报仇。”晏子今想到了什么,嘴角染上笑意,伸手比划,“就是话本里那样,你是忍辱负重的天之骄子,为我做事不过是为有朝一日把我踩在脚下。”
他比划着,食指把另一只手踩在脚下,随之抖动几下,像是获胜者在哈哈大笑。
祁安:“不是。”
“那你接近我,是单纯想做我的师兄吗?”晏子今睁大眼,期待地看向他。
祁安没看他,这次没说话。
晏子今耷拉下脑袋:“原来不是吗?”
祁安:“你想吃什么?”
晏子今支着脑袋,拉长了语调,不大开心:“祁师兄,你就不怕我告诉爹吗?”
青年脸上看不出威胁意味,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等着回答。
“……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祁安总算是说了一句有用的话。
“是吗?”晏子今盯着他,摆出半信半疑的姿态,思索半晌,才说,“绿豆糕,再带点茶水。”
“有些事还不确定,你还小,不懂。”祁安说完,就消失了。
晏子今品着这几句话,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还小,不懂。
等到年岁大些,好死得不明不白吗。
上一次他们在来南宗崩溃前并无接触,这次他也不觉得祁安会因为这点师兄弟情义护着他。来南宗枝叶庞杂,其他宗门要想崛起,最好将来南宗彻底瓦解才对。
杀了他这个废物,不过顺手的事。
绿豆糕出现在手侧,人却不见了。
“祁师兄,祁师兄~”
“你之前骗我,我要生气了。”
“唔,这个绿豆糕凉了,不太好吃了。我想吃热的。”
“祁师兄祁师兄,你回来南宗是为了干什么呀。”
“其实我经常听说你,大家都拿我跟你做对比,说我爹糊涂了,其实我也觉得。我就这样,只会吃吃喝喝,你能不能替我坐少宗主的位置呀。”
“祁师兄,你在听吗。”
“祁师兄,你知道谁给我下的毒嘛?”
“你是不是走啦?”
“其实我有点害怕一个人待在这里。”
祁安:“我在。”
晏子今:“你真的在啊。你之前是怎么变小的,脸,身材,头发,都变了。我能不能变大一点。”
他拿着吃了一半的绿豆糕比划:“就这么大,比我现在小一点。”
“为什么想变大。”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