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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今百无聊赖地往回走,他几天没回院子,路过南宫房间时听到声音,探头问:“你要回明水?”
南宫从床底下探出脑袋:“对啊。爹娘要我回去吃年夜饭,我哥要我赶紧整东西,一起坐飞舟走。”
他爬出来,拍拍身上的灰,突然想起来什么,说:“我记得你也是明水的,和我一起走,我哥买的飞舟,蹭一把。”
“我不回。”晏子今靠着门框,“前几天从藏经阁借的书还没看完。一个冬天刚好能看完。”
“啧,这师兄应该你来当。”他没多问,感叹一声,说,“从第一天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成圣的好苗子。”
“帝清尾呢,她和你一起?”
“不,她才不愿意跟我一起,我哥也不愿意,他怕我俩把飞舟拆了。”
“……哦哦。”晏子今转头给帝清尾发讯息:你什么时候走?
帝清尾秒回:大概几百年后?如果出意外的话可能会早点。
晏子今:……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明水。
帝清尾:现在就在明水王宫的宴会上(^。^)
帝清尾:怎么,有事吗?
晏子今:没事。
帝清尾相当仗义:啧,有事直说,我在来南城安插有人,想揍谁,我揍得他亲娘都不认识。
晏子今沉默片刻,甚至想到了少女微微抬起下巴,翻个白眼,伸出援手的模样。
他发去讯息:给我买几本话本,要晏子今和祁安的。
帝清尾:……删了。
晏子今:……
好无情。
南宫隔天就走了,南宫乾走前还问他:“齐师弟何时走?”
南宫尚宇扒拉他哥的衣袖,把人薅走了:“哥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走啦走啦,爹娘都在等呢!今今,我走啦!”
晏子今坐在院中,支着脑袋,一个人待了会,有关器灵的书翻来覆去地看了两本,没有收获。
回来住了几日,白鹤和祁安都消失了般,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
南宫一走,这里又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地方。
给单秋蝉发的消息,自从那晚过后,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估计那晚见的人就是血魁组织里的,在血魁内部被禁止使用通信玉符。
喝酒都找不到人。
墨家器灵的书看了五六本,一直到深夜,他才从书桌上抬头,活动了酸软的手脚,没有睡意,温吞地散步出宗,又买了几坛酒回来。
一边喝一边看,最后喝晕了,划着通信玉符看了片刻,把闭关的牌子拿出来,挂在门上,又磕磕巴巴施了阵法,关上窗户,他坐在案前一动不动。
喝了几坛,他又掏出通信玉符,巴巴地看了一会,给最上面的人发去讯息:
你很忙吗?
祁安:怎么了?
晏子今一把把桌上的书扫到地上,焉哒哒地趴在岸上,盯着祁安那条讯息,点点头,又摇摇头,大度地说:“没事,你忙吧。”
祁安:不开心?
晏子今盯着那三个字眼看了一会,直到眼睛发酸,才眨了眨,又喝了一口酒,摇摇头,又点点头。
祁安像是能看到他:谁欺负你?
晏子今发去讯息:没有。
他关上通信玉符,用力地将它投掷出去,打碎了照明珠,瞬间,房间陷入黑暗,照明珠碎片和通信玉符一起掉在了案边,藏经阁的书也是一团乱,看过的没看过的混在一起。
他觉得心口闷闷的,说不上哪里不开心,可就是需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