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今许我做什么。”
晏子今看他还在笑,背过身,盘腿坐下,嘟嘟囔囔:“什么都不许。”
“祁安!我们去测天赋!”青年招手,“刚回来,要做的事有些多,差点把你忘了。我已经与师父讲了你,我们先去测天赋。”
晏子今没想到陕流风居然还记得祁安。
不对。
由于东馁城血魁祸端,陕流风之名远扬。凌虚道人必定问起,祁安自然而然会显露在凌虚道人的视野里。
怪不得,怪不得祁安不急。
“你进去,把手搭在那些石头上就可以。”陕流风笑说,“本来是只能测一个,但师父发话,说你可以多测几个。”
他说着,随后对着石殿门口仙风道骨的道人微微躬身:“师父。”
祁安没说话,微微躬身。
云气萦绕,零星几只白鹤落在玉阶之上,凌虚道人和专门负责测试天赋的长老一同站着,祁安抬头,进了石殿。
晏子今没进去,坐在玉阶上百无聊赖地等。
今日之后,祁安的名字会响彻来南上下,横空出世的天才。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一会心甘情愿甚至说的上是期待,期待祁安接受众人仰望,亲自见证祁安名震天下的时刻。
从嫉妒、妄图取而代之,到平静地见证天才的诞生。
他竟觉得松了口气,从那些复杂微妙的情绪中感知到一丝庆幸。
庆幸来南需要祁安,所以他再不可能困在朱阙一隅之地。
庆幸祁安总算要走上正轨,走上成为百年修仙界正道魁首的命定路。
“法家,上上等。”
陕流风愣了下,没想到祁安会先测法家,更没想到天赋如此好。
他还没回神,那长老盯着墨玉上的字眼,清晰念出来:
“阴阳家,上上等。”
“兵家,上上等。”
“道家,上上等”
“墨家,上上等。”
“名家,上上等。”
“农家,上上等。”
“医家,上上等。”
“杂家,上上等。”
“……”
沉默维持了近一炷香的时间。
十二家天赋,均属上上等!
古往今来也未曾出现的情况!
陕流风后知后觉,祁安不只是道家的天才,而是十二家门流的天才。
他向来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唇齿颤抖,“这……”
凌虚道人已然起卦。
专门负责检测天赋的长老已然急匆匆给宗主发去讯息,承担信息的青鸟飞过天空,只留下一道流光。
来南宗上下彻底沸腾。
祁安刚出来,就看到门口站了许多术士。凌虚道人看着他,高深莫测地抚摸白胡须,陕流风站在凌虚道人后侧,震惊地看他,眼底带着难以理解的情绪。其他几位高大的术士,神色莫名地审视他,没有一人先声出口,几乎是无声的压迫。而小邪祟就站在这些人缝隙中,情绪复杂地看他,似乎在笑,似乎又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