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钧被狠拽着,肌肉上翻出震颤的浪花,信息素的浓度也是忽高忽低。
他仿佛被装在一只裱花袋里,被人用力挤一下,就漏奶油一样漏出好多信息素。
晏瑾桉像是丧失了听力,极强势地吻他,穆钧偶然与他对视,被那双眼睛里浓重的阴影惊骇到。
张着嘴,气音却皆是从鼻腔里传来,“嗯嗯嗯”地叫唤。
“小狗,小木头。”alpha用虎口钳住他的脖子,很轻的力道,穆钧却以为会窒息。
但晏瑾桉总在要紧时候停下来吻他,密如雨点的吻,把他亲得湿漉漉的,又很香,似乎他淋的不是雨,是鸢尾的花蜜。
穆钧受不住了。
他每次都受不住,本以为能习惯的,本以为习以为常之后,灵敏度会降下来。
但晏瑾桉总是会突破他的底线,把他的阈值按在地上摩擦,摩擦成灰,摩擦进又湿又热的土壤里。
穆小肚这颗土壤里的小芽都要冒出头了,晏瑾桉还不放过他。
“我错了、我错了……”穆钧咬牙吞咽下好多啜泣。
他是穷途末路、山穷水尽,脑子发热地往后靠,“晏瑾桉、晏瑾桉……你亲亲我,拜托,请你亲一亲……”
都这种时候了,瞳仁浑浊着,还把“拜托”和“请”挂在嘴边。
不懂怎么才叫勾。引,就湿着头发湿着睫毛,摆出一副恳切可怜的表情,“拜托……”
晏瑾桉把牵引绳塞到他手里,穆钧呜呜地哭了几声,无力的双手得合在一处,才能拽着牵引绳下拉。
牵扯到alpha脖颈上的那个项。圈,金属扣的黑色皮革制颈圈,在贴近他的一瞬间,那黑色竟被浓热的温度熏成殷红。
晏瑾桉深深低头,宽阔的脊背拱起,嘴唇擦过他汗淋淋的耳廓与侧颊。
声音也是从狭窄的声道中闷。喘出来的:“错哪了?”
穆钧的手心都是汗,他把那根牵引绳圈圈缠绕好,但他脑子糊涂,缠不稳,总打滑。
晏瑾桉就帮他缠,缠着缠着两人的手就被绑到一块儿,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成死结。
那绳子也是温感变色的,越靠近打结处越红,穆钧被这抹艳。色晃得心口哆嗦,“错、错在,想要去公寓住……”
“不对。”
晏瑾桉捏住他。
“错错、嗯错在,没有提前和你讲……就唔呃……”
“还是不对。”
晏瑾桉的声音更低了,好像快要哭的样子。
穆钧不敢拽得太紧,上次他拽太紧了,让alpha的脖子磨出血痕,有几天都没法穿高领出门,叫他愧疚得食不下咽。
可是晏瑾桉还是很凶,凶到他不得不紧握住一个东西才好稳住重心。
穆钧掉了几颗眼泪,实在气不过,“骗……骗子……”
答应好了又变卦,晏瑾桉这个……
“嗯。”alpha含住他的唇块,“穆钧,你怎么能骗我。”
是你反悔在先。
是你约定好了不会离开我,不会抛下我,不会丢我一个人。
晏瑾桉语调温润:“木宝,我说过,会尊重你的一切选择与决定,但现在看来,我可能没有这样的包容心。”